路過潘記糧店買了兩百斤雜麵,三十斤大米。她悲催到連喝口白粥都成了奢望,沒有比她更苦逼的穿越者。在趙記雜貨店買了皂角粉,洗臉布,以及一些針頭線腦。車上裝了一百多斤棉花後,三人坐著都嫌擠。織機店老闆套了牛車,讓店夥計今天先送貨認認路,明天派師傅去安裝。
兩輛牛車不急不緩的走進黃泥村,茅草房裡鑽出一個個蓬頭垢面的男女。現在沼澤地裡的泥鰍可以吃了,很多出門幫閒的男人都陸續回了家。抓些泥鰍配上野菜,勉強也算一頓飯。有了吃得誰願去幫閒?為了吃兩頓飯,把自己累得像狗。
蓮花湖有四個村莊,黃泥村人口最少也最窮。其他村莊都有牛車,楊家寨楊秀才家,朱家村朱監生家還有馬車,黃泥村連牛車都沒有。孫大戶家曾有過牛車,不知怎麼的還用不上兩年,又把牛車賣了。現在有兩輛牛車進村,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很多人跟在牛車後面看熱鬧。
牛車停在安氏宗祠前的草棚前,從牛車上搬下一件件東西,看得圍觀的人直咽口水。乖乖,紡線車,織布機,棉花。還有好幾袋糧食。
老安家吵吵鬧鬧,一直吵到把午飯都變成了晚飯。看到放在桌上的麵糊糊,安老太又氣得跳起來。她今晚可是給了老二媳婦和老四媳婦兩碗雜麵。她們就做出這麼一鍋清麵湯。
安老太怒道:你們是怎麼做飯的?不知道往麵糊裡放些野菜嗎?平時你們也是喝這樣的清湯?老四媳婦姬氏道:野菜都讓大嫂她們昨天吃光了。今天也沒人去挑野菜。安氏道:平時不時盡說三房和五房都是些吃白食的廢物,現在那些廢物被你們趕走了,你們連野菜都吃不上了,到底誰是廢物?
小姑道:娘,你先別罵了。現在去挖野菜也來不及。好歹把麵湯喝了,大家中午到現在都水米未進。一個兩個都快要餓死了。安老太拿起勺子去分飯,這清湯寡水的麵湯讓她氣得扔下勺子道:不吃了,誰愛吃,誰吃。
二媳婦楊氏也後悔,不該多加兩瓢水。原想中午都沒吃飯,晚上多加點水,大家不都能多吃點。誰知弄拙成拙,被婆婆罵不算,還被眾人埋怨。最可恨的是姬氏,明明兩個人做飯,飯沒做好就該兩人受罰,姬氏卻把所有錯誤都推到她身上。她恨得咬碎後槽牙。
麻四姑匆匆跑來道:表姐,你們還不去看熱鬧?安老太道:有啥熱鬧好看?麻四姑道:你還不知道?安子嫻那丫頭髮大財了。不僅買了紡線車和織布盒,還買了一擔棉花。人家現在連牛車都有了,牛車上都是麵粉,連大米都有小半袋。
安老太想:難道那丫頭真得偷了老安家的寶貝?老二媳婦楊氏道:那是我們老安家東西,不能讓他們白佔了去。眾人風風火火的湧出家門,安氏宗祠前圍了很多人,看到怒氣衝衝的老安家人,自覺讓出路來。
朱氏和安有慶在搬東西,楊氏叫道:別搬,都給我放下。這是我們老安家的東西。安子嫻一看到這夥人,心裡就來氣:怎麼還沒完沒了了。她讓子玉去請小叔公和里長。
子良跑到沼澤地裡喊:大哥你們快回家。奶和大伯母她們來搶東西。安子山撒開腳丫子就跑,安子恆,安子超和幾個幫閒的跟在身後。
安子嫻對朱氏道:娘,你們繼續搬,我看誰敢攔著?我搬自己買的東西,難道還犯法了不死?姬氏跳起來罵道:死丫頭,你偷賣了我們老安家寶物,還敢吃獨食。你還要不要臉?你就一個賤貨,賊骨頭。安子嫻道:沒邊沒際的話別亂說,誹謗他人是要被拔舌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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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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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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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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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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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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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