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村長和里正也寫好了斷親書,一式三份,安子山拿了一份,安增福也拿了一份。還有一份在里正手裡,要拿到衙門裡備案分戶,才算斷親。
安子山把斷親書交給安子嫻,安子嫻粗論看了一眼,交給安有祿。安有祿用顫抖的手拿過斷親書,禁不住老淚縱橫,哭得像被父母拋棄的孩子。他確實也是被父母兄弟拋棄了。
安子嫻說:奶奶,鍋碗瓢盆,錢糧多少也得給我們一些吧,總不能讓我們活活餓死。二伯母說:都斷親了,你們死活都和老安家無關。安子嫻說:我不和你們爭,問問村長和里正,要不要給我們分些糧食和鍋碗瓢盆?
被裡正訓斥一頓後,安老太分給他們三碗雜麵,一隻邊沿有缺口的鐵鍋,七八個破碗。糧食緊缺,三碗雜麵已經算不錯了。
安子山把父親背到板車上,一家人拎著破破爛爛的傢什,來到安家宗祠外,看到同樣是破破爛爛的草棚。草棚面積很大,一家人住綽綽有餘。可惜只有一個棚頂,四周都沒什麼遮擋,怎麼能住人呢?
好久沒下雨,地上很乾燥。道路另一邊草棚裡。住著尤寡婦和她的一兒一女,她家是因鄰居家頑童玩火,殃及池魚,被燒個精光,不得不搬到草棚裡。聽到這邊有動靜,尤寡婦帶著兒子阿牛和女兒阿珠都來幫忙。
安子嫻看到大家東歪西倒的坐在地上,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樣子。這些人在大家族裡吃慣了大鍋飯,習慣了服從命令聽指揮。一下子失去了有人管束,一個個顯得不知所措。看他們一個個老的老,幼的幼。要靠他們當家做主有點難。
只好強打精神站起來。其實她才是最累最餓那個好不好。她都睡死了兩天兩夜,剛才還舌鬥安家老少,從精神到肉體都疲憊不堪。但現在她不得不強出頭,必須去找食物。否則真會被餓死的。她要是成為被餓死的穿越者,豈不讓人笑死。
安子嫻拍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她身上,主要是安子山和安子玉。安有祿腿上有傷不能動,朱氏失神落魄。安子修像只瘋狗,一副擇人而噬的樣子。只有安子山和安子玉眼裡閃著希望的光。
安子嫻說:子山,你和阿牛哥去割些草,把看到天空的房頂修補一下。尤阿牛說:我知道那有茅草,我帶你去。屋頂修好後,我們在砍些毛竹,把四周圍起來,就像個家的樣子了。安子嫻說:謝謝阿牛哥。尤阿牛憨厚的呵呵笑。
安子嫻對安子玉說:你和娘打掃衛生,整出一塊晚上睡覺的地方,在搬幾塊石頭壘一個灶臺。我和子良去找吃得。安子良催促道:姐,我們快走,我肚子都餓癟了。安子玉道:因為錢的事,大伯母和二伯母怪罪我們,不給我們三房分食物。好在五嬸分給我們一些晚飯,昨天好歹吃了一頓。
安子嫻問:就是說你們從昨天到現在只吃了一頓晚飯?安子良說:是的。五嬸把他們那份分給了我們一些。我和姐姐妹妹吃了,三哥和爹孃什麼都沒吃到。安子嫻不禁嘆驚他們的抗飢餓能力。看到臉色蒼白的朱氏,這才想起她遭毒打,不知傷成什麼樣?她要檢視朱氏傷勢。朱氏不讓,說一點皮外傷,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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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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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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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