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進了房間後,祁蔓臻就把祁爍推進了浴室,“把衣服扔進垃圾桶,先衝一遍身體,對不起,沒想到會讓你遇到這種事。”
祁爍笑道:“幸好讓我遇到了,否則被潑馬尿的人,就是你了。”
祁蔓臻關上了浴室的門,兩個人隔著門說話。
祁蔓臻:“你怎麼突然來丹麥了?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這裡沒有合適你穿的衣服,你的行李在哪裡?在這家酒店辦理入住了嗎?”
浴室是窸窸窣窣的脫衣服的聲音,然後是嘩啦啦的水聲。
祁爍的聲音透過水聲傳來,他說:“我房間在你的樓上。”
祁蔓臻:“你把房卡給我,我去幫你拿衣服下來。”
水聲停了下來,緊接著,浴室開了一個小縫,祁爍把房卡遞了出來。
祁蔓臻接過放開,轉身的時候猶豫了一秒鐘,又回頭說道,“你,多洗幾遍。”
祁爍:“······”
祁蔓臻從樓上拿來換洗的衣服的時候,浴室內的水聲還沒有停止。
祁蔓臻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心想不會是因為自己剛才的那句話讓祁爍產生了什麼陰影了吧?
可別把身上的皮都洗禿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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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女死祭+白月光+追妻火葬場】
一次意外,她生下女兒,當做掌上明珠愛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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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女兒連快正經的墓地都買不起。
她抱着女兒的骨灰盒投海,那時邢知衍和白月光剛入洞房。
……
重生後,她終於醒悟,主動與邢知衍劃清界限。
前世,她像個小丑蹦躂在邢知衍和白月光之間,仍換不來邢知衍的憐惜和呵護。
這一世,對於邢知衍和白月光的交好,她舉雙手雙腳贊成。
前世,白月光踩着她女兒的屍骨上位。
這一世,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眾揭穿白月光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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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她看向了其他男人,眼裡再沒有邢知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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