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夠的,到時候要是還差點,她就回家借點,先開起來再說。
豆豆雖然答應了,還是出於擔心的問:“大嫂,這真的行得通嗎?”
她對開飯店一竅不通,她們家祖上三代貧農,全都是靠天吃飯的,到了她這一代也算是進了工廠,吃上過國家飯,現在又要做生意,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她們兩個人都沒有做生意的經驗,能把這個飯店開好嗎?
向晴對這件事是很有信心的,她向豆豆保證道:“豆豆你放心,這個決定我不是盲目的定下的,我有把握,只要我們兩個人肯幹肯吃苦,不出半年就能把我們投進去的錢賺回來。”
豆豆看著向晴一副鬥志昂揚的模樣,心裡的小火苗也被她點燃了,對於向晴和祁衿南,她是無條件信任的,向晴能在這種時候第一個想到她,也是對她的信任,所以她不能辜負大嫂這份沉甸甸的看重。
向晴還為豆豆立了一份字據,上面寫清楚了兩個人的出資情況和分成情況,彼此還按了手印。
一拿到錢,向晴就盤下了國營飯店對面的一間空屋子,她選這個位置有兩個原因,一是可以直接從對面吸引客人,不用做額外的宣傳,二是專門和國營飯店打擂臺,客人來過一次之後就知道二者的差別,從而吸引回頭客。
店一盤下來,豆豆就果斷的辭掉了國棉廠的工作,現在後廚其實也不許需要那麼多人了,因為廠子經濟效益不好,好多工人都下崗停薪留職,他們後廚自然也跟著清閒了不少。
和豆豆一同來的,還有陳元。
不久前陳元從豆豆口中得知她要辭職的訊息,再一細問便知道了她和向晴的計劃。
陳元早就眼饞別人下海做生意,天天和一些上了年紀的人待在後廚那一片四四方方的空間裡,讓他的人生一眼就能望到頭,再加上他身邊有好幾個做倒買倒賣生意的朋友賺到了錢,就更讓他心癢難耐了。
他想離開,哪怕是跟著向晴做飯店生意,比在後廚有奔頭多了。
於是他帶著自己這些年攢的娶媳婦兒的老本,找到了向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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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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