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星坡,名副其實。這是一片廣袤而荒涼的山坡,怪石嶙峋,草木稀疏,地面上散落著許多大小不一、色澤暗沉的石塊,據說乃是上古時期星辰隕落撞擊所留,故而得名。此刻正值深夜,殘月如鉤,清冷的月光灑在這片荒寂的土地上,更添幾分蒼涼。
于歸躺在冰冷的岩石上,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強行催動“斬虛”之力摧毀虛無之種,幾乎榨乾了他所有的星辰之力與神魂本源,若非北冥星魄劍靈與星鑰在他昏迷後自發護住心脈,恐怕已然隕落。
墨江珩盤坐在於歸身旁,他那由星髓凝聚的星魂戰體上佈滿了細密的裂紋,光芒黯淡,顯然在硬撼幽魘和玄甲傀儡時受損嚴重。他正全力引導著此地稀薄卻純淨的星辰之力,試圖修復己身,同時分出一縷溫和的星輝籠罩在於歸身上,助其穩定那瀕臨崩潰的本源。
顧玉顏持劍立於一塊較高的岩石上,清冷的眸子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她的消耗同樣巨大,臉色帶著一絲疲憊的蒼白,但身姿依舊挺直如松。璃靠坐在一旁,懷中緊緊抱著那枚佈滿裂紋、光芒微弱的星引佩,望著昏迷的于歸和重傷的墨江珩,眼中充滿了擔憂與自責。
夜風呼嘯,捲起地上的沙塵,發出嗚咽般的聲音。
“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顧玉顏收回目光,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上官桀和影星殿絕不會善罷甘休,天樞城周邊的搜查很快便會展開。落星坡並非久留之地。”
墨江珩緩緩睜開眼,星辰眼眸中帶著凝重:“於兄傷勢太重,經不起顛簸。我的星魂戰體也需時間穩固,強行移動,恐有潰散之危。”
璃抬起頭,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堅毅:“我可以嘗試佈置一個簡單的‘斂星陣’,最大限度地收斂我們的氣息,或許能瞞過一般的搜查。但……支撐不了太久,而且對星辰之力消耗不小。”
這已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顧玉顏點頭:“有勞璃姑娘。我會在外圍佈下冰魄警示,一有動靜,我們立刻撤離,哪怕冒險也必須走。”
璃不再多言,掙扎著站起身,以那枚殘破的星引佩為核心,雙手艱難地勾勒出一道道微弱的星輝符文,融入周圍的岩石與大地之中。一個簡易的、範圍僅覆蓋他們周圍數丈的斂息陣法緩緩成型,將四人的氣息波動最大限度地掩蓋下去,彷彿與這片荒涼的落星坡融為一體。
顧玉顏則在更外圍的區域,悄無聲息地佈下了一些極其細微的冰晶感應點,任何生靈或能量踏入這個範圍,都會立刻引起她的警覺。
做完這一切,璃幾乎虛脫,被顧玉顏扶回原地休息。四人在這片死寂的荒坡上,陷入了艱難的等待與恢復之中。
時間一點點流逝,東方天際漸漸泛起一絲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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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多女主?皇子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青年李澤岳因為一場意外,穿越成為異世界的皇子。
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叫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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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這個世界上真有人一劍開山,一指斷江?”
“我為什麼不是太子,偏偏排行老二?”
李澤岳在如此危險的古代世界度日如年,苦苦期盼着自己的金手指到來。
終於,它來了,它真的來了,只不過……畫風有些不對。
“你不是蜀山掌門嗎,你不是說這玉佩是溫養靈魂的嗎,你也沒給我說溫養的是七頭凶獸的靈魂啊!”
李澤岳欲哭無淚,這代表着七宗罪的七頭凶獸,每周都輪換着在他體內升騰着人性極惡的慾火,實在是讓他難以承受。
饕餮:“這個人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窮奇:“臭小子,那傢伙看了你一眼,是不是對你有意見,這不去砍了他!?”
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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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書輕鬆詼諧,故事線長,多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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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中藏日月,珠內鎖陰陽。劍斬天外天,非生亦非死。“道友留步,你且猜猜我這葫蘆里到底有多少口飛劍?”..................道友卒。這是一本武俠小說。書友群102279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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