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本靈瞬間坐直身體,之前的慵懶消失得無影無蹤,金色眼眸裡閃過一絲銳利,語氣也冷了下來,帶著明顯的不滿:“烏鴉丸挑撥離間的本事可真強!”他冷哼一聲,手指按在身側的刀柄上,指節泛白,“而且誰說當年放棄他是我的本意?源氏長老們以‘禍津神會給家族帶來災難’為由施壓,還威脅要銷燬他的本體刀,說如果我執意護著他,就連我一起封印。我就算想護著他,也分身乏術!”
“強詞奪理。”小烏丸本靈毫不退讓,黑色羽翼微微張開,周身的靈力波動都強了幾分,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些,“無論你有什麼理由,結果就是你沒護住他。他後來被扔進倉庫,受了那麼多冷暴力,被其他刀劍男士孤立,跟你當年的‘沒辦法’脫不了關係。如果不是你當年妥協,他也不會落到那種地步。”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空氣裡彷彿有看不見的靈力在碰撞,連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分。膝丸本靈夾在中間,無奈地嘆了口氣——每次這兩人碰到一起,只要提到小烏當年的事,就一定會爭執起來,一個護著髭切,一個揪著“沒護住”不放,誰都不肯退讓。他剛想開口調解,緩和一下氣氛,休息室的門卻突然被推開,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小烏扶著門框站在門口,白色長髮垂在肩側,髮尾的紅色漸變在燈光下格外明顯,像燃燒的火焰。金紅色眼眸裡沒什麼情緒,既沒有不滿也沒有驚訝,顯然是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把裡面的對話都聽進了耳裡。
“你們不用爭論了。”小烏的聲音打破了休息室的僵局,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沒有絲毫猶豫,“原不原諒,以後要跟誰走,要做什麼事,我想自己做決定。不用你們替我拿主意,也不用為了我的事爭執。”
三位本靈都愣住了,一時間沒人說話。髭切本靈最先反應過來,金色眼眸裡閃過一絲欣慰,嘴角甚至勾起一點極淡的笑意,不再像剛才那樣緊繃:“好,我們尊重你的決定。不管你最後選什麼,是留在時政,還是回之前的本丸,我們都不會逼你,也不會干涉你的選擇。”
膝丸本靈也鬆了口氣,翡翠色眼眸裡的緊繃感褪去不少,語氣也柔和了些:“對,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有顧慮。如果需要幫忙,比如跟時政對接本丸的事,或者找你那個同體的位置,我們都能幫你處理,不用你自己跑流程。”
小烏丸本靈收起羽翼,黑色的翅膀漸漸消失在空氣中,綠色眼眸裡的冷意也淡了些,只是語氣依舊平淡,沒有太多情緒:“如果你需要淨化體內的暗墮氣息,或者想查當年源氏把你送走的具體原因,我可以幫你找時政的檔案庫,那裡應該有相關記錄。”
小烏輕輕點頭,目光掃過三位本靈,心裡清楚——屬於他的“歸位”,從來不是回到某個本靈身邊,也不是被誰保護,而是能自己掌控命運,不用再被別人的想法或者過去的陰影束縛。他走到沙發旁,拉過一把空置的椅子坐下,身體坐直,直接開口說出自己的安排:“現在要處理的事有三件:第一,確認髭切殿的碎片是否完整,有沒有被審神者用邪術破壞,還有什麼時候能拼回本體;第二,跟時政說清楚,之前的本丸不用分散刀劍男士,我可以暫時接管,但只負責提供靈力,不參與日常管理,日常事務交給本丸的管家刀就行;第三,幫我找個能跨時空的轉換器,我要去看看那個同體,確認他的安全。”
他語速平穩,條理清晰,每一件事都說得很明確,沒有絲毫含糊,讓三位本靈都愣了愣,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快做好規劃。髭切本靈最先應下,語氣肯定:“碎片的事我來對接,剛才時政的人說已經把碎片收好了,存放在總部的保管室裡,我今天就能去確認完整性。如果碎片沒被破壞,拼回本體大概需要三天左右,需要用純靈力慢慢融合,不能急。”
膝丸本靈立刻接話,生怕慢了一步:“本丸的事我去跟時政說,你不用跑一趟。只要你同意接管,我去幫你籤份臨時接管協議就行,日常管理交給之前的管家刀——就是那個負責安排出陣和伙食的壓切長谷部,他做事很靠譜,不用你操心。”
小烏丸本靈也沒猶豫,點了點頭:“時空轉換器我有渠道,認識時政負責時空裝置的人,明天就能給你帶來。不過跨時空需要在時政備案,避免被當成異常時空波動處理,備案的事我會一起辦好,你不用管流程。”
小烏看著三人分工明確,沒有爭執,也沒有推諉,金紅色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只是沒表現出來。他沒再多說,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指尖碰到杯壁時感受到一絲涼意,仰頭喝了一口——水是溫的,順著喉嚨滑下去,帶來一點暖意。之前的委屈和孤獨還在,那些被冷暴力、被誤解的日子也不會憑空消失,但至少現在,他不用再獨自面對所有事,不用再一個人扛著所有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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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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