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源小烏·異世初遇
五條鶴丸躲在飾品店貨架後,指尖死死攥著手機,螢幕亮著的通話介面還沒結束通話——源鬼切的呼吸聲透過聽筒傳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繃,顯然也在認真聽著這邊的動靜。他剛想探頭再看一眼源小烏的方向,卻見髭切突然轉身,金色貓眼像精準的雷達,直直朝他的藏身處掃來,那眼神銳利得像能看穿貨架,讓他瞬間渾身發緊。
“糟了!被發現了!”五條鶴丸心裡一慌,手裡的手機差點滑落在地,冰淇淋的奶油滴在亮黃色衛衣上都沒察覺。他趕緊把手機按在胸口,胡亂抓起貨架上一個鑲著水鑽的粉色髮夾,假裝認真挑選,嘴裡還小聲嘀咕:“這個髮夾挺好看,不知道送哪個女生合適……”
可這拙劣的偽裝根本騙不過活了上千年的刀劍付喪神。沒等他裝多久,髭切已經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手裡還搭著那件黑色連帽外套,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他清晰聽見:“這位穿黃色衛衣的先生,躲在貨架後面看了我們這麼久,是對我們家小烏選的衣服感興趣,還是對我們家小烏本人感興趣?”
被抓了現行,五條鶴丸也不再扭捏,乾脆從貨架後走出來,晃了晃手裡快化掉的冰淇淋,試圖用漫不經心掩飾尷尬:“你們是誰啊?之前從沒在小烏身邊見過你們,是他新認識的朋友?還是……從外地來的遠房親戚?”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用指腹按了按手機螢幕——確認通話還在繼續,源鬼切肯定在聽,心裡暗自慶幸沒被結束通話。
髭切挑了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里帶著點戲謔,像是在逗弄小動物:“哦呀,白丸啊,雖然你和我記憶裡那個‘鶴丸國永’長得不太一樣,連羽毛色都變淺了,但這旺盛的好奇心,倒是一模一樣呢。”他頓了頓,指尖輕輕劃過外套的拉鍊,發出輕微的“唰啦”聲,“不過,有些事還是不知道比較好哦,免得好奇心太重,給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到時候可沒人幫你解決。”
“阿尼甲!是鶴丸殿,不是白丸!”膝丸趕緊快步上前,翡翠色眼睛裡帶著點嚴肅,生怕髭切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鶴丸殿,我們真的只是小烏的遠房親戚,從鄉下過來東京投奔他,沒別的目的。您要是擔心小烏,完全沒必要——我們只會照顧他的生活,絕不會讓他受一點委屈。”他特意加重“遠房親戚”和“照顧”兩個詞,想把話題往安全的方向引,避免節外生枝。
五條鶴丸才不吃這一套。他往前湊了兩步,目光在髭切和膝丸臉上來回打量,像在比對兩件一模一樣的稀世珍寶,語氣裡滿是懷疑:“遠房親戚?可我怎麼看你們,跟源家的鬼切和膝丸長得一模一樣?連頭髮顏色、眼睛顏色都沒差!而且你們剛才說‘我們家小烏’,這稱呼也太親近了吧?小烏連對他親大哥鬼切,都沒這麼親近過!你們到底和小烏是什麼關係?”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拔高了些,手裡的冰淇淋又滴了幾滴奶油在地上,形成小小的奶漬:“我可告訴你們,小烏在源家過得不容易,從小就沒少受委屈!源家那些人根本不把他當親人,沒少欺負他!要是你們想借著‘親戚’的名義騙他的錢、害他,我五條鶴丸第一個不答應!我現在就給鬼切打電話,讓他來評理!”
髭切聽到“害他”兩個字,忍不住低笑出聲,金色貓眼裡滿是戲謔,語氣帶著點故意的挑釁,像是故意要氣電話那頭的人:“哦呀,那可真要謝謝白丸的關心了。不過你放心,我們不僅不會害小烏,還會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畢竟我和他的關係,已經好到能睡一張床了,怎麼會捨得讓他受委屈呢?昨晚他發燒剛退,我還幫他擦了頭髮,陪他睡了一整晚呢。”
“!!!”五條鶴丸瞳孔地震,手裡的冰淇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奶油濺了一地,連包裝紙都散開了。他震驚地看著髭切,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睡、睡一張床?還陪了一整晚?你們……你們該不會是那種關係吧?小烏才十七歲!還沒成年呢!這要是傳出去,源家的臉都要被丟盡了!”
電話那頭的源鬼切更是直接炸了。他原本還靠在源氏集團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支定製鋼筆,姿態慵懶,此刻卻猛地坐直身體,鋼筆“咔嗒”一聲被按出筆尖,墨水差點濺在昂貴的西裝褲上。他對著聽筒低吼,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五條鶴丸!你給我問清楚!什麼叫睡一張床?!是不小心睡在一起,還是他故意纏著小烏?!小烏有沒有反抗?有沒有說不願意?!”
吼聲透過聽筒傳來,震得五條鶴丸耳朵發麻,他趕緊把手機拿遠一點,又不敢掛電話,只能對著髭切硬著頭皮追問,聲音都帶著點發顫:“你、你說清楚!你和小烏怎麼會睡一張床?是不是你逼他的?小烏那麼內向,肯定是你強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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