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裂隙後的映象之約
時空隧道的光暈尚未完全消散,帶著星際塵埃的風捲過月黛宗近的髮梢,那抹如深海般沉靜的紺色長髮便順著肩線滑落,拂過她此刻略顯稚嫩的肩頭。她抬手將一直遮在頭頂的紫傘收起,傘面上繡著的銀紋在漸亮的光線下閃過細碎的光澤,隨著傘骨合攏的輕響,她如今的模樣徹底暴露在今劍與三日月宗近眼前——不過一米四的身高,身形纖細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紺色長髮隨意散在背後,髮尾還帶著點未被梳理的自然捲曲,配上那張圓乎乎的臉蛋,活脫脫是個精緻的蘿莉。
今劍先是愣了兩秒,握著短刀的手不自覺鬆了些,刀刃差點從指間滑下去。他眨巴著眼睛,反覆打量著眼前的月黛宗近,又回頭看了看身旁同樣是一米四左右的三日月宗近,腦子像是被塞進了一團亂麻:“等等……這怎麼回事?”他往前湊了兩步,指尖懸在月黛宗近的發頂上方,卻又不敢真的碰到,“剛才穿過隧道前明明不是這樣的,怎麼突然就……就變小了?”
三日月宗近倒比今劍鎮定些,他那雙嵌著黃色新月的藍色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在月黛宗近身上細細掃過。兩人站在一處,身高相近,髮色同是紺色,連那雙眼睛的紋路都如出一轍,若非月黛宗近穿著淺紫色的短款和服,而他自己身著深藍色的傳統短刀裝束,旁人恐怕真會以為是一對孿生兄妹。可再仔細看,又能發現月黛宗近的輪廓像是蒙著一層水紋,偶爾會有極淡的光暈在她髮梢或衣角一閃而過,彷彿下一秒就會變換模樣。
“原來是這樣嗎……哈哈哈……”三日月宗近忽然低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瞭然,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紺色短髮——那是被“那個人渣”強行從太刀磨成短刀後,連帶著外貌都一同變得稚嫩的證明,“沒想到你竟有這樣的能力,倒真是有趣。”他看向月黛宗近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用這副模樣去接近‘他’,確實比尋常姿態更能勾起興趣,畢竟誰會對一個看起來毫無威脅的孩子設防呢?”
月黛宗近聽到這話,立刻露出了孩子氣的笑容,她雙手背在身後,腳尖輕輕點著地面,身體微微旋轉起來,淺紫色的和服下襬隨著動作劃出小小的圓弧。“原來本作已經看出來了呀”,她的聲音帶著蘿莉特有的軟糯,卻又透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狡黠,“能被正主認可,可是我的榮幸呢。”她停下旋轉,歪著頭看向三日月宗近,藍色眼眸裡的新月隨著視線轉動,“你看,現在有我和你同時存在,‘他’一定會更確信自己掌握了所有‘三日月宗近’,也就不會懷疑我們藏在暗處的計劃了。”
說著,她臉上的笑容依舊甜美,語氣卻驟然冷了幾分,像是裹了層薄冰:“我明明笑著,說出來的話卻像淬了毒一樣,對吧?”她不等兩人回應,又自顧自地繼續道,“不過你們放心,我需要你們做的事,絕不會讓你們難堪。你們只要配合我就好,而且別忘了,我們的目的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本就是一致的——都是要從‘他’手裡奪回屬於我們的東西,不是嗎?”
話音落下,她往前邁了一小步,湊到三日月宗近面前,仰著小臉問:“所以,我親愛的正主呀,對於我如今的樣貌感覺如何?~?”她的髮絲蹭到三日月宗近的衣袖,帶著點淡淡的櫻花香氣,與三日月宗近身上的檀香交織在一起,倒生出幾分奇異的和諧。
三日月宗近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眼底的笑意深了些:“甚好甚好。”他的目光落在月黛宗近腰間懸掛的刀鞘上,那刀鞘的紋路與自己的短刀鞘有幾分相似,卻又多了點獨特的弧度,“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作為仿刀的你,相對於其他的仿刀來說,一定很與眾不同,對吧?”他的洞察力向來敏銳,即便眼前的月黛宗近模樣稚嫩,也能從她周身的氣場裡察覺到不尋常。
“不錯不錯,我確實和其他仿刀不一樣。”月黛宗近笑著點頭,抬手握住了腰間的刀鞘,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的花紋。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將太刀拔出幾寸——刀刃剛一露出,便有冷冽的光閃過,刀身上的紋路與三日月宗近短刀上的紋路幾乎別無二致,可再仔細看,就能發現刀刃的方向竟是相反的,是一把罕見的逆刃刀。
三日月宗近的眼神瞬間沉了沉,他盯著那逆刃,語氣裡多了幾分嚴肅:“那這也是你騙過他們的手段之一嗎?恐怕還不夠吧。”逆刃刀的缺陷太過明顯,傷敵無力,若真遇到危險,連自保都成問題,雖說月黛宗近敢亮出來,必然有後手,可在“他”那樣狡猾的人面前,這點手段恐怕撐不了多久。
“聰明,不愧是我的正主。”月黛宗近笑著將刀收回幾分,卻沒有完全插進刀鞘,“只不過嘛……”她指尖微動,一道淡紫色的光暈順著刀鞘蔓延開來,原本長約三尺的太刀竟在光暈中慢慢縮短,最後變成了與三日月宗近手中短刀一模一樣的長度,連刀鞘的紋路都變得毫無差別,“底牌就這麼全部暴露的話,我就沒有什麼秘密可言了。”她晃了晃手中的短刀,眼神里滿是自信,“我可不會做這種虧本的買賣。”
就在這時,時空隧道的光暈開始劇烈閃爍,原本開闊的隧道入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像是隨時都會徹底閉合。而在隧道旁的半空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透明小球,小球表面閃爍著紅色的光點,正是“時政”用來監控時空動向的直播裝置——幸好剛才幾人的對話都被隧道的能量場隔絕,沒有被這小球錄下來,否則之前的計劃就全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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