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秋愣住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窗外更加密集的雨點:“你回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嗯,我在你宿舍樓下。”
顧知秋的大腦有三秒鐘的空白,隨即朝著外面看去。路燈下,一道清瘦頎的身影正撐著一把黑色的傘,安靜地站著。
“你怎麼回來了?!”她跑到他面前,聲音裡滿是掩飾不住的驚喜,還有一絲上氣不接下氣的輕喘,“不是說下週嗎?”
“怎麼又沒帶傘?”時越看著她淋溼的衣服,眉頭微蹙。“先回宿舍換套衣服再下來吧,都淋溼了。”
等顧知秋下來,他看了眼雨勢絲毫沒有減弱的意思,開口提議:“外面還在下雨,要不去我那吧?”
—
時越一進門,便從櫃子裡拿出兩條幹毛巾,扔給顧知秋一條,自己胡亂地擦著頭髮。他又徑直走向臥室的衣櫃,從裡面翻出一套她之前留在這的睡衣,“你先去洗個熱水澡,我去燒點熱水。”
顧知秋洗好澡出來,胡亂地擦著頭髮,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他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很奇怪,心一下子就安定下來了。
很快,兩碗小餛飩端上飯桌,還是顧知秋上次買了放在冰箱的。
“快吃吧,墊墊肚子。”
她看著對面安靜吃餛飩的人,終於忍不住問:“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時越嚥下湯,抬起頭,目光認真地看著她:“評估結果是昨天下午出來的。我訂了今天最早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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