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珩臉色也稍稍拉了下來:“規矩人定,此一時彼一時。郎君空談道理不問世情,何不是在強人所難。請郎君另尋醫師。”
燕玓白彷彿不聞話中意,一徑道:“堂中的藥材都出自哪些地方。”
“都說了今日不賣藥!”
“玉釧!”
“玉珩!”玉釧憤憤。
玉珩無奈,雖亦對這不速之客不滿,猶還秉持風度,“郎君到底要做什麼?”
燕玓白手更往裡攏了攏,歉疚道:
“某近來身重疲乏,欲求黃岑清熱燥溼。此物冀州產最佳,卻屢遭魚目混珠。又聽溪春堂售賣上好的胡椒豆蔻,心中存疑,故而冒犯。”
胡椒金貴非常,尋常藥鋪難有門路,遑論品質極佳的。當然,不少藥堂都愛吹噓自己,藉機兜售不好的藥材牟利。
這番說辭乍一聽也過得去,玉珩態度稍有緩和,“郎君不是倉前人罷。這倉前無人不知我溪春堂之富蘊,絕無那以假亂真的渾事。莫說黃岑,整個冀州、乃至整個北地的產物我們都敢打包票。至於胡椒豆蔻這等西域物什亦能常常供給。我等出自博陵崔氏,若溪春堂不行,合江左還有誰行。”
燕玓白一愣,緊接難為情:“原是博陵的人家。難怪…”
玉釧冷哼:
“我們豈會如那些小門戶似的偷雞摸狗。莫要說你來時不曾打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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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善卻在長公主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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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