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鍋巴路的“咔嚓咔嚓”
鍋巴路一頭連著糖核,一頭連著“下一鍋”。
路不寬,剛好容下你們四人並排走。灰兔把耳朵當柺杖,戳一戳,路面“噗”地冒出一朵“蔥花雲”;貓把尾巴當掃帚,掃一掃,路面“譁”地揚起一陣“芝麻雨”;丫頭把虎牙當小鏟,鏟一鏟,路面“簌簌”落下一層“糖霜雪”;你把空袖爐當燈籠,照一照,路面“呲啦”長出一條“灰火尾”。四味齊下,鍋巴路被你們逗得“咔嚓咔嚓”直響,響成一條“會唱歌的路”,唱一句,跳一步;跳一步,唱一句:
“蔥花綠,桂花飄,中秋的月亮缺一角;
芝麻黑,鴨嘎嘎,前夜的河慢慢爬;
糖霜白,月牙甜,現在的笑別眨眼;
爐灰暗,火星紅,隨時回來添把柴。”
歌聲像一根軟繩,牽著你們往“下一鍋”走。走得極慢,慢到能看清每一粒“鼓包米粒”在路面打滾,滾得“噼啪”作響,像給你們放小鞭炮。鞭炮不長,只夠放七聲:一聲“叮”,一聲“咚”,一聲“吱”,一聲“呲”,再一聲“叮”,一聲“咚”,最後一聲“咕咚”——像有人把夜當鼓,輕輕敲了七下,敲完,路就到了頭。
四、下一鍋的“咕咚咕咚”
路盡頭,是剛才那口“夜鍋”,如今卻變了樣:
鍋邊被剛才那七聲敲得“咕咚咕咚”直顫,顫得鍋裡四顆湯圓自己浮起,浮成一隻“大鍋巴球”,球面浮著四枚“牙印郵票”,郵票缺口正對應你們剛才咬湯圓的牙形:灰兔的圓、貓的尖、丫頭的虎牙、你的灰邊。球一停,奶奶拿“小鼓槌”往球頂輕敲,“咚咚咚”三下,球自己開始裂,裂成一張“大鍋巴嘴”,嘴不大,剛好能塞進你們的一個擁抱。奶奶的聲音從鍋嘴外傳來,像隔著一層糖紙,糖紙被火烤得發酥:“娃,跳進來,抱緊你們的回憶,抱得越久,下一鍋越香。”
你們四個互相看一眼,誰也沒說話,卻像約好了似的,一齊往裡跳。跳得不受控,卻沒人喊,反倒齊笑,笑聲滾成一顆大糖球,糖球滾進夜深處,滾成一顆新星,星面刻著兩個字——趁熱。新星剛亮,鍋巴嘴“咔嚓”一聲合攏,把你們包進一張“夜餅”,餅裡不黑,倒亮,亮得像白天,只是白天被揉進了桂花、芝麻、糖霜、爐灰,還有奶奶那句“娃,下一鍋真的好了”。你們躺在餅心,肚皮貼肚皮,聽見彼此肚裡“叮叮咚咚”,像四隻小鬧鐘在掐表,錶針是灰兔的耳尖、貓的鬍鬚、丫頭的虎牙、你空袖爐裡最後一粒火星。鬧鐘殼外,又聽見“呲啦”一聲——新一輪鼓邊,開始冒泡。泡泡不是顏色,不是聲音,是香,是桂花、芝麻、糖霜、爐灰的四味香,香得你們直咽口水:
“娃,下一鍋,真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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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周先生,別瞎叫。否則,我生氣了,她會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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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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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 男二上位]【叛逆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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