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室內,燭火搖曳。
荷蘭海軍上將範·德·羅伊手裡攥著一隻從阿姆斯特丹帶來的懷錶,那是他父親的遺物。
此刻,他正用這隻表壓著桌上的一小堆金幣。
那是唐安剛剛送來的“第一期利息”。
“五百佛羅林。”範·德·羅伊用拇指摩挲著金幣的邊緣,感受著那迷人的紋路,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這個範·巴斯滕,還真給錢了。”
坐在他對面的副官吞了口唾沫,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些金子:“上將,這回報率太驚人了。如果我們把那筆準備用來購買補給的軍費投進去……”
“蠢貨!”範·德·羅伊猛地合上懷錶,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天上不會掉餡餅。這也許是秦人放長線釣大魚的誘餌。”
他站起身,在狹窄的艙室裡踱步,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不過……”他話鋒一轉,貪婪的目光再次掃過金幣,“既然餌料是真的,吃一口也無妨。傳令下去,允許各艦軍官以個人名義認購,但每人限額……一百佛羅林。我們要看看,這個騙子到底有多少本錢。”
……
半夜,底艙。
唐安煩躁地解開領口的扣子,把那個象徵著“貴族身份”的假髮套扔在桌上。
“這幫紅毛鬼,比猴子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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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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