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秉嚥了口唾沫:“回陛下,光門票和彩票,就有三十萬兩。再加上各地商賈交的攤位費、稅收……總共五十萬兩。”
“那不就得了。”陳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花出去的是本錢,收回來的是利潤。這筆賬,你比朕算得清楚。”
張文秉不說話了,但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
宋獻策在旁邊輕咳一聲:“陛下,臣倒是有個疑問。這冬季運動會,若是辦起來,那些南方的百姓怕是去不了。路途遙遠不說,這大冬天的,冰天雪地……”
“所以朕才要辦。”陳海打斷了他,“南方人沒見過冰雪,北方人沒見過大海。這大秦這麼大,不能讓百姓只知道自己那一畝三分地。”
他走到場館外,看著遠處的秦淮河,聲音放低了些:“朕要讓他們知道,這天下有多大。北方的爺們兒能在冰上飛,南方的小夥子能在水裡遊。大家都是大秦人,都有本事,都能出頭。”
宋獻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時,一個錦衣衛快步走過來,遞上一封密信。
陳海接過,拆開看了一眼,眉頭微微一挑。
“鄭芝龍那邊有動靜了?”宋獻策試探著問。
“嗯。”陳海把信折起來,塞進袖子裡,“倭國那邊,打得比朕想的還快。九州島已經徹底拿下了,現在正在往本州推進。”
“那……”
“回京再說。”陳海抬頭看了看天色,“這南京的熱鬧也看夠了,該回去處理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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