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在論證會上吃了這麼大一個虧，肺都快氣炸了。

散會後，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菸灰缸很快就堆成了小山。

他陰沉的臉上，怨毒的神色幾乎要凝成實質。

明著弄不死你，我不會來暗的嗎？

你秦振國不是要保他嗎？不是要成立專案組嗎？

好！

我給你成立！

作為主管技術的副總工，想給這個新成立的“草臺班子”穿點小鞋，那簡直易如反掌。

他掐滅菸頭，拿起電話，一連串陰損的指令，不動聲色地釋出了下去。

一場釜底抽薪式的報復，正式開始。

……

第二天，關於“軸對稱向量噴管”預研小組的“豪華”配置，就以正式檔案的形式，下發到了林凱手中。

辦公地點，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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