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並沒有馬上回房,剛才雲家二伯離去的時候說的那番話,看似在說著事實,實則也是在提醒她,她的目的在她的臉上,掩飾得太少,露出的太過明顯。
天空中明月高懸,院子中佳人獨立,雲華在院中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感覺自己的身子要被冬日的寒風穿透,這才攏了攏衣襟回到了屋子。
而另外一邊離開的雲家二伯心裡並不如剛才說話時候那般淡定,此時他的手心中全是冷汗。
他今天那些話多少有賭的成分在,不過他能如此賭卻是有原因的:一來是雲家二伯從漳州之事上就看出了雲華是屬於出言必行之人;二來他也清楚,雲華絕對不會一輩子待在這雲家,那麼她一旦離開,勢必會找一個可信之人,與其慢慢選,倒不如自己此時主動出擊為自己一搏。而他賭對這一點的重要原因是因為是他看出來,雲華和自己的大哥大嫂並非同一條心。
好在他這次賭對了,而他在心中那隱忍了二十幾年的仇,也終有機會報了。
原來外人都以為雲家兩個兄弟是一個母親所出,實則卻不是如此,雲家老夫人原本是側室內。
上一輩,雲老爺的夫人是在雲家二老爺五歲的那一年因為一次意外去了的。不過當時大家都以為是意外,實則整個過程卻被當時貪玩的雲二老爺全部看到了,要不是大夫人的丫鬟及時把他抱走,估計他此時早已經成了亡魂。只是這份仇恨卻被他埋在心裡二十幾年,一直等著一個恰當時機去報。
此時的雲華,並不知道雲家大房和二房還有如此的淵源。當不久的未來她知道這件事之後,也在心中有些欽佩雲家二伯的忍功,一個五歲的孩子,面對這些竟然隱忍了這麼多年,確實不易。
——舊事的分割線——
同樣的也夜色之下,遠在閩州不遠的漳州城的一個簡陋的民宅內,此時正上演著血腥的一幕。十幾個黑衣人把身穿破衫的肥胖男人圍在中間,此時胖男人的身上是無數暗器刮出來的傷口,頭部更是因為接連狠命的磕頭而流了血。
原來這個肥胖的男人竟然是以前的漳州城主,只是他如今這個樣子還真的叫人很難認出來。
只見此時他一邊磕頭一邊在嘴裡不住地說道:“主子,這件事情不能怨我,我並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知道藥材所放的位置。”
為首的黑衣男子,並沒有說話,說話的是他身邊的另外一名黑衣人,只見他把一柄長刀指著他道:“你到現在還把自己的過失推得一乾二淨。別以為我們不知道,藥材庫可是在前一天晚上已經被人光顧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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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晞暗戀了裴湛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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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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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逢#暗戀成真#雙向救贖#虐戀情深#酸澀拉扯#甜寵#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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