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粟老爺子沉默了半晌,最後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其實在一開始我就想到了,尤其是綁匪的電話居然是從鳳凰山打來的,我就知道這件事,跟梁家的人脫不開關係。”
顧藍:“既然梁老先生這這麼想,那麼我們不如來個打草驚蛇怎麼樣?”
梁粟老先生:“怎麼個打草驚蛇法?”
顧藍微微俯身,低聲跟梁粟老先生說著什麼。
梁粟老先生沉思片刻,點點頭:“也好,那我現在就去辦。”
梁粟老先生一走,穆景墨就問,“你跟他說了什麼?”
顧藍笑道:“我打算用假的梁延傑去騙一騙真的幕後主使。”
穆景墨還是不太明白。
顧藍笑著給了他一個提醒:“人皮面具。”
穆景墨立刻就明白了過來,但還是擔心的說道,“可是人皮面具的製作很費一番功夫的,你都沒見過樑延傑本人,怎麼能做出來人皮面具呢?”
顧藍說道:“跟本人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別的人皮面具確實需要一番功夫,但是你被忘了,梁延傑剛剛從綁匪窩裡逃出來,身上臉上怎麼可能完好無損呢?我只要按照梁延傑的照片或者影片,完全可以做出一個九分像的人皮面具,再加上化妝出來的傷口,和剛剛從綁匪窩裡逃出來的落魄,誰能看出來不是本人呢?”
穆景墨說道:“所以,你讓梁粟老先生先去找跟梁延傑身材相似的人去了?”
顧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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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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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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