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顧藍醒來的第二天了,除了昨天喬若蘭跟齊宣來過後,再沒有任何人走進這個房間。
顧藍也不著急,這兩天她甚至沒有做任何的自救措施。
甚至一整天都坐在椅子上,擺弄著桌子上的那幾塊積木。
不知道這個房間之前關押著什麼人,居然會留下這些積木。
又或者鬥神斬的人覺得在這種沒有任何電子產品的房間裡,可能會將人悶出病來,所以才故意將幾塊積木放在這裡,以供關押的人消遣。
顧藍看著手上的幾塊積木,唇角微微勾起。
突然,門外面響起打鬥的聲音,顧藍放下手中的積木,抱著雙臂安心的等著。
“砰!”的一聲,房間的門開了,一個長得跟穆景墨一模一樣的人,捂著自己的胸口,跌了進來,臉色慘白,他跌跌撞撞的走到顧藍身旁,一把拉住了顧藍的手,說道:“走,我帶你出去。”
顧藍並沒有掙扎,她任由江陰牽著自己的手,朝外面走去。
走廊上,齊宣已經帶著幾個人衝了過來,他笑著說:“穆少,喊你一聲穆少,是看得起你,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在這裡還是那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穆景墨吧?在我這裡,你就是一個階下囚,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將你從病床上替換到這裡來,你以為是為了讓你跟顧小姐團聚,做一對苦命鴛鴦的嗎?
穆少,把你活著弄到這裡來,是因為您對我們還有大用處,而不是讓您來英雄救美的,而且,您不會真的以為,您能從這裡救走顧小姐吧?”
江陰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豆大的汗水從額頭往下流,甚至胸口處的刀傷再次撕裂,鮮紅的血液冒了出來。
不過,對於這些,他似乎絲毫不在意,他拉著顧藍的說,低聲說道,“藍藍,別管他們,我們走,我一定會帶著你逃出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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