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崇又對李墨道:“子研,這位是林硯,林安之,如今在老夫府中擔任記室參軍。不僅詩才卓絕,于格物致知之學,亦頗有見解。你二人或可交流一二。”
林硯拱手還禮:“李兄。”他敏銳地捕捉到張崇話語中的關鍵——“格物致知”,這正是他目前急需的人才方向。
李墨聽得“格物致知”四字,眼中光芒微盛,直接問道:“林參軍亦研究格物之學?不知對金石變化、物質轉化,可有所得?”
這一問,可謂唐突,卻正合林硯心意。他微微一笑,不答反問:“李兄辭官專研鍊金,所求為何?是點石成金之術,還是探究萬物變化之理?”
李墨愣了一下,似乎很少被人如此直指核心地詢問。他沉吟片刻,認真答道:“點石成金,終是虛妄。墨所求者,乃是天地間物質轉化之規律。為何水遇寒成冰,遇熱化氣?為何木柴燃燒化為灰燼,而金屬歷經烈火,反能更加精純?這些變化之中,蘊含著至理。”
林硯心中一震,此人的思維,已然超越了單純的技術層面,觸及了科學探究的本質。他順勢引導:“李兄所言極是。譬如這漕運碼頭,力夫裝卸重物,極其艱辛。若我們能深究槓桿、滑輪之理,造出省力器械,便可提升效率,惠及萬人。這,是否也是格物之理的一種應用?”
李墨眼中爆發出驚人的神采,他上前一步,急切地道:“槓桿?滑輪?林參軍請細言之!”
接下來,兩人便圍繞著簡單的機械原理、物質的形態變化(如林硯提及的水的三態)、甚至林硯隱約提到的“萬物或許由極微小的、不可再分的顆粒構成”的猜想,展開了熱烈的討論。李墨的思維天馬行空,直覺驚人,往往能舉一反三,提出一些在這個時代堪稱大膽的假設。而林硯則憑藉更系統的現代科學知識框架,巧妙地引導和補充。
張崇在一旁撫須聆聽,看著眼前這幕,眼中滿是欣慰。他知道,自己將這兩個“妙人”引見在一起,是做對了。
末了,李墨仍覺意猶未盡,目光灼灼地看著林硯:“林參軍,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墨往日獨自摸索,常覺前路迷茫,今日方知,格物之學,竟有如此廣闊的天地!不知日後,可否常向參軍請教?”
林硯心中已下定決心,此等人才,絕不能放過。他笑道:“李兄客氣了,互相切磋而已。若李兄不棄,我正有意籌建一處……嗯,一處專門研討格物之學的書齋,彙集同道,共探物理。不知李兄可願相助?”
李墨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躬身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張崇見狀,哈哈大笑:“好!好!你二人能志趣相投,乃是美事。安之,子研雖不通世務,但於這金石格物之上,確有非凡天賦,或可成為你一大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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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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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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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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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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