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叔…”她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傷…重不重?”
根叔巨大的樹洞眼睛轉向莉莉絲,裡面沒有痛苦,只有一種憨厚的茫然和一絲…擔憂?他笨拙地晃了晃龐大的頭顱,藤蔓手臂指了指地上的羅福和“咕啾”,甕聲甕氣:“唔…金子…裂…流血…咕啾…累…睡覺…”他似乎更擔心那兩個。
莉莉絲看著根叔後背那些還在緩慢滲出翠綠汁液的傷口,再看看他這副“皮糙肉厚不當回事”的樣子,一股無名火混著心疼湧上來。她猛地扭頭,對著還在翻箱倒櫃的皮特吼道:“皮特!死哪去了!醫療包呢?!還有營養膏!給根叔糊上!快點!”
“啊?哦!找到了找到了!”皮特從一個應急櫃裡拖出一個落滿灰塵的醫療箱,又翻出幾管粘稠的、過期的(?)高能營養膏,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莉莉絲一把奪過營養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粗暴地擰開蓋子,對著根叔後背的傷口就糊了上去!濃稠的、散發著怪異甜香的能量膏體混合著翠綠的汁液,在焦黑的傷口上形成一層怪異的保護層。
“唔…”根叔龐大的身軀微微一顫,似乎被糊得有點不舒服,但巨大的樹洞嘴巴卻咧開一個無聲的笑容,“老大…暖…好…”他似乎把這當成了某種治療和關心。
莉莉絲沒理他,糊完營養膏,又抓起醫療箱裡的消毒噴霧(估計也過期了),對著傷口一頓猛噴,白色的泡沫混合著營養膏,場面更加詭異。她動作粗魯,眼神卻死死盯著那些傷口,直到確認沒有致命傷才罷手。
做完這一切,她才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靠著根叔龐大的身軀緩緩滑坐在地。冰冷的金屬地板硌得她生疼,後背的擦傷也火辣辣地提醒著她剛才的亡命奔逃。她看著通道慘白的燈光,又看看地上昏迷的羅福和沉睡的“咕啾”,最後目光落在根叔那糊滿了過期營養膏和消毒泡沫的、如同巨大盆栽般的後背上。
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和荒謬感再次席捲了她。
“媽的…”她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罵這操蛋的命運,還是罵自己。 “高危物種收容所…討債公司…” “現在…還得兼職…盆栽護理…”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從懷裡(居然還沒丟)摸出那半截皺巴巴的雪茄屁股,叼在嘴裡,也不點燃,就那麼幹巴巴地咬著,彷彿能從中汲取一絲虛假的慰藉。
通道里暫時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只有皮特掃描器發出的微弱滴滴聲,星塵連線線路的噼啪聲,小鏽壓抑的喘息聲,以及……
嗡……
。起響深腔的大龐叔從地微輕其極,曲籃搖的溫最深林森老古同如,聲鳴嗡的緩舒其極、沉低其極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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