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把小宴逼成這樣的,我明明知道他不能沒有你,我明明知道他為你做的一切,可到頭來卻指責他保護不了你。”
“祁安哥!”
任桑強忍著哭腔,再也聽不下去,她試圖打斷謝祁安,可謝祁安情緒有些失控。
“桑桑,為什麼你不願意,為什麼那封情書偏偏不是你寫給我,為什麼不是你愛我。”
任桑聽著謝祁安的控訴,又被嚇退了一步,她顫抖著身子,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樣的謝祁安。
謝祁安擦掉眼鏡下的眼淚,深深吐了一口氣:”現在好了,我什麼都對不住了。我對不住爸媽的養育之恩,對不住小宴,我只能接受聯姻來彌補一點愧疚,可現在又對不住沈寧。“
“我乖順的當了二十多年的孝順兒子,溫柔的當了二十多年的哥哥,兢兢業業的當了這麼多年的陸氏集團總經理,如今,什麼都對不住了。”
任桑察覺到謝祁安激動的情緒,拽住他的手腕:“祁安哥……”
謝祁安又逼近:“桑桑,我現在只問你一句,你只要回答我有或沒有。”
“這麼多年來,從小到大,你有沒有對我有過一絲一毫男女之間的喜歡,哪怕只是片刻。”
謝祁安顫抖著身子,眼神專注地盯著任桑。
任桑顫抖著嘴唇,想起了她小時候對謝祁安的依戀和崇拜。
她能明目張膽的表達對祁安哥的喜歡和尊敬,卻口是心非的否認對陸今宴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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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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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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