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公子他總在被團寵/第6章 南疆巫寨·地火破濁(1)
公子他總在被團寵_第6章 南疆巫寨·地火破濁(1)

東海小島的晨霧尚未散盡,如一層半透明的紗幔裹著礁石,礁石上的露珠折射著熹微晨光,墜落在海面上激起細碎的銀紋。小宇一行踏著溼滑的礁石匆匆趕路,海水拍擊礁石的“嘩嘩”聲漸遠,取而代之的是南疆特有的溼熱氣流——風裡裹挾著熟透芒果的甜香,混著腐葉與苔蘚的腥氣,黏膩地貼在皮膚上,與西疆凍漠的乾冷形成鮮明反差。小宇下意識摩挲懷裡的地脈引,玉佩的微涼觸感勉強驅散了幾分黏膩,可這暖意並未持續太久,往南疆腹地深入半時辰後,空氣裡突然滲進一絲熟悉的寒意,像極細的冰針藏在溼熱霧靄中,刺得人靈脈隱隱發緊,連指尖的血脈氣都滯澀了半分。

“是凍濁,而且摻了濁氣。”母親抬手將鬢邊被汗溼的髮絲別到耳後,袖中的平安符微微發燙,指尖縈繞的血脈氣如跳動的火星,“這兩種氣纏在一起,比西疆的純凍濁更難纏——凍濁脆靈脈,濁氣腐靈脈,雙管齊下,難怪清玄道長傳訊時語氣急促。”她話音剛落,隊伍後方的小李修士突然低咳一聲,手腕上剛敷的驅寒草藥竟泛出黑漬,顯然是濁氣已悄然侵近。

蘇渺的靈識如受驚的游魚往前竄出半丈,淡紅光劇烈震顫,像被狂風撕扯的燭火,邊緣甚至泛起細碎的黑紋——那是濁氣侵蝕的痕跡。“前面三里外!至少十五隻濁甲獸正往這邊衝!”她的靈識傳音帶著明顯的慌意,“它們的氣團像浸了墨的棉絮,散得極開,濁氣裹著凍濁在地面拖出黑冰痕,沿途的地脈草都被纏得發黑枯萎,連草根都爛成了黑泥!”

阿澈足尖一點,身形如箭竄到隊伍前方,玄甲在晨光中泛著冷光,他抬手示意士兵們圍成防禦圈,劍刃斜指地面,星紋氣在刃上凝起淡紅光,卻比往日黯淡幾分,邊緣甚至微微發顫——濁氣的腐蝕力已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來。顧婉兒抱著札記蹲在圈中心,布囊上的幹櫻花被溼熱風燻得發蔫,粉白花瓣捲了邊,她指尖飛快翻過泛黃的紙頁,指甲因用力而泛白:“找到了!札記夾層裡的巫寨手札有記載——‘濁甲獸,雙濁共生,外皮覆晶狀濁甲,內藏拳大濁核,凍濁凝骨築甲,濁氣腐靈養核’!普通熱露只能化凍濁,根本破不了它的濁甲,反而會讓濁氣更兇!”她舉起札記,泛黃的紙頁上畫著猙獰的獸形,旁側用硃砂批註著“畏陽火”三字。

話音剛落,前方的灌木叢突然“嘩啦”作響,枝葉間的露珠如碎玉般墜落,十五隻濁甲獸相繼鑽了出來。它們比西疆的凍甲獸矮半尺,體型卻更粗壯,灰黑色的外皮上覆著層半透明的晶狀濁甲,甲面佈滿冰裂紋路,凍濁在裂縫中凝結成細碎的冰碴,隨著動作簌簌掉落;濁氣則像淡黑色的煙,從甲縫裡持續溢位,所過之處,地面的青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黃枯萎,連石縫裡的苔蘚都化作黑泥。最前方那隻首領格外扎眼,額頭上有道如蜈蚣般的暗紅紋路,濁甲厚了近一倍,甲面甚至泛著金屬般的光澤,胸口的濁核透過甲縫隱約可見,像一顆跳動的黑心。

“灑熱露!先化凍濁!”阿澈聲如洪鐘,士兵們立刻擰開腰間的葫蘆,滾燙的熱露如銀線般潑向濁甲獸。白汽瞬間蒸騰而起,如輕紗般籠罩住獸群,濁甲縫裡的冰碴迅速融化成黑水,順著甲面流淌。可這攻擊僅讓濁甲獸們晃了晃腦袋,首領突然仰頭嘶吼,濁氣從口中噴薄而出,與熱露的白汽相撞,竟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白汽瞬間消散,掉落的黑水落在溼潤的泥土上,竟蝕出一個個指甲蓋大小的坑,冒著淡黑色的煙。

“沒用!濁氣會反蝕靈脈氣!”小李修士的驚呼帶著哭腔,他剛捏訣催動淨化露,淡綠色的光團剛觸到濁氣,就像遇到烈火的蠟油般融化,濁氣順著他的靈脈纏上手腕,腕間瞬間泛起蛛網狀的黑紋,靈脈氣如被針扎的氣球般飛快洩了半成,連握法訣的手指都開始發麻,“我的靈脈……像被冰碴扎著疼!”旁邊計程車兵趕緊扶著他後退,可剛退兩步,就被濁甲獸噴吐的凍濁掃中腳踝,玄甲瞬間結上一層黑冰,連皮肉都凍得發僵。

濁甲獸首領趁機低伏身體,如離弦之箭般撲向防禦圈,四爪踏過之處,地面瞬間結上一層黑冰。阿澈揮劍迎上,星紋氣如火焰般裹住劍刃,“當”的一聲脆響,劍刃砍在首領的濁甲上,只留下一道淺白痕跡。更可怕的是,濁氣順著劍刃迅速攀升,阿澈的手背瞬間泛起黑紋,靈脈氣如潮水般流失,他悶哼一聲,被迫後退半步,玄甲的肩甲竟被首領的利爪劃開一道深痕,凍濁順著傷口滲進,肩頭瞬間凍得失去知覺。

“阿澈哥退開!”小宇縱身上前,掌心的地脈之心泛起淡藍光,與血脈氣交織成金藍色光柱,如利劍般射向首領的濁甲。光柱穿透濁氣屏障,精準擊中首領的肩甲,“嘭”的一聲悶響,濁甲裂開一道指寬的縫隙。可沒等士兵們趁機補刀,裂縫中突然湧出淡黑色的濁液,瞬間凝固成新的濁甲,將縫隙完美補上。更糟的是,濁氣順著光柱的軌跡纏上小宇的手腕,鑽心的麻意順著靈脈往上竄,連地脈之心的藍光都黯淡了幾分。

母親身形一閃,瞬間擋在小宇身前,掌心的血脈氣凝成純淨的紅光,如輕紗般掃過小宇的手腕,黑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去。“它們的濁甲能靠濁氣快速修復!”她聲音急促,同時揮掌拍出一道紅光,逼退撲來的普通濁甲獸,“而且濁氣會順著靈脈攻擊反蝕,再硬拼下去,我們的靈脈都會被廢!必須找剋制它們的辦法!”小宇這才注意到,母親的袖口已被濁氣染成淡黑色,顯然剛才療傷時也受了暗傷。

蘇渺的靈識如探照燈般四下掃視,淡紅光突然往西南方向匯聚,邊緣竟泛起微弱的暖黃色光暈——那是陽屬性的氣息。“西南方向!不到一里處有強地脈氣!”她的傳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欣喜,“氣裡帶著灼熱感,像地底的岩漿在流動,應該是個聚居地!竹樓的輪廓已經看到了,周圍有陽火氣息,說不定能剋制濁甲獸!”

“撤!往西南走!”小宇當機立斷,一把扶住臉色發白的小李修士。阿澈咬著牙揮劍殿後,星紋氣雖已黯淡,卻依舊精準地劈向濁甲獸的眼睛,逼得獸群暫緩追擊;兩名士兵則抬著受傷的同伴,踩著溼滑的草地狂奔。濁甲獸在身後緊追不捨,首領的嘶吼如驚雷般炸響,濁氣與凍濁在地面拖出兩道寬半尺的黑冰痕,像兩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所過之處,灌木被凍成黑褐色的冰雕,一碰就碎。

奔行約半炷香後,前方的竹林突然豁然開朗,一片依山而建的竹寨映入眼簾。數十間竹樓錯落有致,竹牆用桐油刷過,泛著暗紅色的光澤,牆上畫著猙獰的火焰圖騰,圖騰線條裡嵌著細碎的紅色晶石,在晨光中閃爍;圖騰周圍插著二十餘根裹著乾草的木矛,矛尖浸過暗紅色的藥劑,泛著油光,顯然淬過特殊毒液。寨門是用碗口粗的楠木製成,緊閉的門扇上釘著銅釘,門口站著十幾個穿麻布短打的漢子,腰間挎著彎刀,手裡握著嵌著鴿蛋大紅色晶石的木杖,看到奔來的隊伍,立刻將木杖橫在身前,杖尖的晶石瞬間亮起紅光:“站住!南疆巫寨地界,外人不得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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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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