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據點的技術室裡，靈機最先看到了這條私信。他正在除錯監控裝置，螢幕右下角突然彈出私信提示，點開一看，那段影片讓他瞬間坐直了身體：“殿主！你快看這個！”

林辰剛跟蕭雨薇通完電話，商量後續如何鞏固 “清鳶閣” 的銷量，聽到靈機的喊聲，快步走過來。影片不長，只有十幾秒，卻清晰地拍到趙天昊站在火光前，抬手示意打手放火，背景裡還有隱約的哭聲。

“這是哪裡拍的？什麼時候的事？” 林辰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手指在螢幕上放大趙天昊的臉，確認是他沒錯。

“李家衚衕，就在剛才，鷹眼的監控拍到趙家的車往那邊去了，還拍到了火光。” 靈機快速調出鷹眼的監控畫面，衚衕口的火光和影片裡的一模一樣，“發私信的人用的是新賬號，IP 地址隱藏了，不過能確定是在京都老城區附近。”

林辰盯著影片，沉默了幾秒。他知道趙家在強拆，但沒想到趙天昊會這麼狠，連老人孩子都不放過。更重要的是，發影片的人手裡有 “更多證據”，這很可能是分化趙家的關鍵 —— 趙家內部本就不團結，旁系對主家不滿的人不少，這個人，說不定就是趙家的旁系。

“回覆他。” 林辰做出決定，“就說‘影片我看到了，可約時間詳談，但我需要確認你的誠意 —— 至少再給一段趙天昊毆打百姓的影片，還有你跟趙家的關係。’”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讓鷹眼盯著李家衚衕的動向，看看趙家有沒有後續動作，順便找找發影片的人，注意別暴露。”

“收到。” 靈機立刻敲下回復，傳送過去。螢幕上的私信框顯示 “已讀”，卻遲遲沒有回覆，靈機忍不住道：“他會不會是趙家派來的臥底？故意給我們假證據，引我們上鉤？”

“有可能。” 林辰點頭，卻又搖了搖頭，“但影片是真的，鷹眼的監控能佐證。不管他是誰，只要他有趙家的罪證，我們就有必要見一面。”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心裡盤算著 ——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趙家旁系，那就能從內部瓦解趙家，再加上蕭雨薇掌控的蕭家旁系，裡應外合，滅趙家就容易多了。

趙磊看著私信裡的回覆，心裡鬆了口氣，卻又更緊張了。林辰要他再給一段影片，還要他說跟趙家的關係 —— 這是在試探他。他咬了咬牙，開啟電腦裡的另一段影片，是趙天昊的打手毆打張大爺的畫面，然後敲下自己的身份：“我是趙家旁系，趙磊。我父母因反對趙家跟暗閣合作，被趙天昊殺害，我忍了三年，就是為了收集證據，報仇雪恨。”

點擊發送後，趙磊關掉電腦，走到窗邊，看著遠處趙家老宅的方向。那裡燈火通明，像是一頭吞噬人命的巨獸，而他，就要成為刺向這頭巨獸的一把刀 —— 哪怕這把刀，曾經也是巨獸的一部分。

臨時據點裡，靈機重新整理私信，看到趙磊的回覆和新影片，立刻轉給林辰：“是趙家旁系趙磊，父母被趙天昊殺了，動機沒問題。”

林辰看完影片，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他拿出通訊器，撥通鷹眼的頻道：“鷹眼，查一下趙磊的資料，趙家旁系，父母三年前‘意外’身亡，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藏身地，注意隱蔽，別讓趙家發現。”

“收到，殿主。” 鷹眼的聲音傳來，帶著電流雜音，“李家衚衕那邊，趙家的人已經撤了，只留下一片廢墟，百姓們被安置在附近的臨時棚裡，我已經讓線人去慰問，順便打聽趙天昊的暴行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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