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那片被“腐潰之主”汙染過的死亡地帶,五人不敢有絲毫停留。腳下的土地從泥濘逐漸變得堅硬,植被愈發稀疏,參天巨木被低矮扭曲的灌木和枯黃的硬草取代。空氣中那股濃烈的腐爛與硫磺氣息漸漸被一種乾燥、帶著塵土和礦物質味道的風所取代。天空變得開闊,灼熱的陽光毫無遮擋地傾瀉下來,與雨林中的幽暗潮溼判若兩個世界。
他們踏入了一片廣袤的褐色荒原。
龜裂的大地延伸至天際,遠山如黛,輪廓在蒸騰的熱浪中扭曲。風捲起沙塵,打在臉上微微刺疼。寂靜,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四野,只有風聲嗚咽,以及他們自己粗重疲憊的喘息聲。
環境的驟變讓習慣了雨林廕庇的五人極不適應。阿洛尤其不安,緊緊抓著揹簍的帶子,赤腳踩在滾燙的砂石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這裡沒有她熟悉的植物和水源,陌生的環境放大了她內心的恐懼。
“不能停……那汙染……可能會擴散……”林昊伏在趙焱背上,聲音斷斷續續,虛弱到了極點。剛才的逃亡耗盡了他最後一絲力氣,寂滅心燈的火星黯淡得幾乎看不見,經脈的劇痛如同潮水般陣陣襲來,意識在昏迷的邊緣徘徊。但他仍強撐著,寂滅之瞳偶爾開啟一線,警惕地感知著身後。那片被死寂汙染的區域,如同一個不斷擴散的膿瘡,讓他心生警兆。
趙焱咬緊牙關,揹負著林昊,深一腳淺一腳地在砂石地上前行。雙臂的傷口因為用力而崩裂,鮮血浸透了繃帶,每走一步都牽扯著鑽心的疼痛,汗水混著血水從額角滑落。但他一聲不吭,目光堅定地望著東北方向。他是大師兄,是此刻隊伍的脊樑,他不能倒下。
蘇芸和炎珂一左一右護衛在側,臉色同樣蒼白。魂力與真元的消耗巨大,荒原的酷熱和缺水更是雪上加霜。蘇芸的嘴唇乾裂,卻將水囊中最後一點清水滴在林昊乾涸的唇上。炎珂手持骨刃,眼神銳利地掃視四周,這片死寂的荒原給她一種比雨林更不安的感覺——這裡看似開闊,卻無處藏身。
一連走了幾個時辰,直到日頭偏西,身後那片雨林的輪廓徹底消失在地平線下,眾人才敢找了一處背風的岩石凹陷處停下來休息。趙焱小心翼翼地將林昊放下,自己幾乎虛脫地癱坐在地,雙臂不受控制地顫抖。蘇芸和炎珂立刻檢查他的傷勢,重新上藥包紮。阿洛則焦急地四處張望,尋找任何可能的水源或可食用的植物,但放眼望去,只有無盡的荒蕪。
“水……不多了。”蘇芸晃了晃幾乎空掉的水囊,聲音沙啞。食物也所剩無幾。
絕望的氣氛如同荒原上的暮色,悄然瀰漫。沒有水,沒有食物,重傷員需要休養,而他們卻被困在這片絕地。
林昊靠在滾燙的岩石上,意識模糊。識海中,那點星引的光芒似乎也受到了他虛弱狀態的影響,變得飄忽不定。然而,就在他意識即將沉入黑暗時,星引忽然輕微地、持續地跳動了一下!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的牽引感,指向了荒原的深處,某個特定的方向!那感覺,不再是模糊的指引,而更像是一種……共鳴?或者說,是接近了某個與之相關的節點?
這異動讓林昊精神一振,強行凝聚起一絲意識。他掙扎著抬起手,指向星引感應的方向,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絲肯定:“那邊……星引……有反應……可能有……水……或者……別的……”
眾人聞言,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星引的神秘,他們早已見識過。在這種絕境下,任何一點指引都可能是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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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長生穿越修仙界,本想老實做人,卻被仙人走狗栽贓陷害,面臨必死之局!
關鍵時刻,長生系統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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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性逆天,看了,領悟!
出門前算一卦:
“大凶?有人埋伏?不去,回家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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