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碧潭邊,陰風陣陣,寒意刺骨。潭水漆黑如墨,深不見底,彷彿連線著九幽之地。孫執事指揮著四名弟子,小心翼翼地採集著岸邊岩石上生長的幽魂苔。此處的幽魂苔品質明顯更高,幽藍色的熒光幾乎凝成實質,但採集難度也更大,不僅苔蘚附著極牢,且潭水中不時有陰寒的水蛇或詭異的骨魚躍出偷襲,令人防不勝防。
林昊站在稍遠處一塊凸出的岩石上,寂滅之瞳無聲運轉,灰芒在眼底深處流淌。他的大部分注意力,並未放在採集上,而是牢牢鎖定在潭水對面,那片位於陰影中的岩石裂縫。共鳴感越來越清晰,裂縫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寂滅心燈。
“孫執事,”林昊忽然開口,聲音平靜,“我對水遁之術略有心得,想潛入潭中探查一番。或許深處有品質更佳的幽魂苔,亦或能找到其他線索。” 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藉口接近那裡。
孫執事正在幫一名弟子抵擋一條突然竄出的冰鱗水蛇,聞言手中法訣一緩,水蛇趁機溜走。他轉過頭,深深看了林昊一眼,眼神銳利如鷹,似乎在審視他話中的真意。潭水兇險未知,主動潛入絕非明智之舉。
“林客卿,潭水陰寒刺骨,更有未知兇物,貿然下潛,恐有不測。”孫執事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無妨,我自有護身之法。若事不可為,自會退回。”林昊語氣堅定。他必須下去一看。
孫執事沉默片刻,目光掃過林昊平靜無波的臉,最終點了點頭:“既如此,林客卿小心。一有不對,立刻發訊號。” 他指了指腰間一枚不起眼的玉符。
“明白。”林昊不再多言,走到潭邊。他並未立刻下水,而是先仔細觀察了一下水流和裂縫的方位,心中默默計算著最佳路線。隨後,他運轉寂滅之力,一層極其淡薄、幾乎與周圍陰暗環境融為一體的灰色光暈籠罩全身,將他的氣息徹底隔絕。
他悄無聲息地滑入潭中,沒有濺起絲毫水花。刺骨的寒意瞬間包裹而來,但對於身負寂滅之力的林昊來說,這種陰寒反而如同補品,被緩緩吸納。潭水下的能見度極低,神識也受到極大壓制。但寂滅之瞳卻穿透黑暗,清晰地“看”到水中瀰漫的、絲絲縷縷的精純死寂之氣,正緩緩流向裂縫方向。
他如同一條游魚,沿著潭底嶙峋的怪石,悄無聲息地向目標裂縫潛去。越靠近裂縫,水流越急,死寂之氣也越濃郁。他甚至看到一些半透明的、扭曲的陰魂狀能量體在附近游弋,但似乎對他這團更純粹的“死寂”視而不見。
終於,他來到了裂縫入口。裂縫狹窄,僅容一人側身透過。內部漆黑一片,散發出更加強烈的吸力與共鳴。林昊沒有猶豫,身形一縮,鑽了進去。
裂縫內部是一條傾斜向下的水下通道,蜿蜒曲折。通道壁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散發著微弱磷光的沉積物。寂滅之瞳下,林昊能看到牆壁上殘留著一些模糊的、非自然形成的刻痕!
他心中一動,放緩速度,仔細辨認。那些刻痕古老而抽象,似乎描繪著某種儀式:無數模糊的小人跪拜在地,朝向一個巨大的、散發著光芒的複雜圖案。而在圖案中心,隱約可見一株植物的輪廓,枝葉扭曲,頂端結果,形態……竟與那密室中的“幽冥鬼柳”有七八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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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行了,前五章節奏稍慢,第六章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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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凡人城池躺了六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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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弟子給自己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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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綁定凡人城池——
一日鍊氣。
五日築基。
十日金丹。
百日元嬰。
瞧不起蘇銘的第一美女成為了予取予求的私有物。
魔宗修士避之不及。
紅顏後悔莫及。
仇人跪着祈求原諒。
……
回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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