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劉玄風語氣凝重起來,“是關於黑風山脈的異動。據本宗安插在黑山城的眼線回報,近幾日,黑風山脈深處的煞氣波動愈發劇烈,甚至有數次小規模煞潮衝擊山脈外圍的跡象。黑山城趙家似乎也有些異常動向,頻繁與一些來歷不明的修士接觸。”
林昊目光一凝。黑風山脈的異動果然在加劇,而趙家的動向也值得警惕。
喬禹補充道:“還有一事頗為蹊蹺。近來隕星山脈附近,出現了幾批行蹤詭秘的修士,不似尋常宗門或散修,倒像是……殺手或探子。有人曾在風蝕峽谷外圍見過‘影狼’的標記,但不確定是否與之前襲擊前輩的是一夥人。”
炎珂蹙眉:“看來,這隕星山脈也並非淨土,暗流湧動。”
林昊沉吟片刻,問道:“劉道友,離火劍宗對此次異變,有何應對?”
劉玄風嘆道:“宗門高層已加強戒備,並派出了多位長老前往黑風山脈外圍查探。此次劍冢開放,各派齊聚,恐怕也存了藉此機會商議應對之策的心思。畢竟,若黑風山脈真的出事,唇亡齒寒,隕星山脈也難以獨善其身。”
資訊量不小,林昊需要時間消化。他感謝了劉玄風二人帶來的訊息。
送走二人後,林昊對炎珂道:“情況比預想的複雜。黑風山脈的異變是根源,已開始輻射周邊。劍冢開放這場盛會,恐怕不僅是機緣之爭,更可能成為各方勢力博弈、試探乃至聯手應對危機的舞臺。”
炎珂點頭:“我們需更加小心。趙家、影狼,可能還有其他勢力,或許都已將目光投向了這裡。”
林昊望向谷外連綿的山脈,目光深邃:“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正好藉此機會,會一會這大燕王朝的各方英豪。當務之急,還是提升實力,唯有自身強大,方能從容應對。”
接下來的日子,林昊更加沉心於鞏固修為,錘鍊法術。他將外界紛擾暫且壓下,專注於自身力量的打磨。流火谷的寧靜,反而成了他沉澱積累的最佳環境。
數日後,當林昊再次施展雲水步時,身影流轉如意,真元運轉圓融無暇,再無半分滯澀。歸元指點出,力道凝於一點,含而不發,控制已然妙到毫巔。
他感覺到,築基初期巔峰的那層壁壘依然存在,但根基已夯實無比。現在,他缺少的不是力量,而是一個讓精氣神臻至圓滿,從而水到渠成、一舉突破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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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南域中有一個絕對不能惹的勢力,草堂。
其中大弟子,是南域的青雲劍聖,劍道通神。
二弟子,萬古女帝,統領一個時代。
三弟子,當世大儒,文曲星下凡。
四弟子,魔神轉世,鎮壓九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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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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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激活,使用!”
築基,成!
金丹,成!
元嬰,成!
……
“沈道友,聽聞雷霆島有仙人遺迹現世,不如與我前去尋覓仙緣?”
“不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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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修仙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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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裝了,攤牌了,俺只是一個耕田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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