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陌生的、毫無特徵的中年男子面孔。
身上沒有任何刺青、標記、特殊的疤痕。
衣物是市面上最常見的粗布黑衣,針腳粗糙,毫無辨識度。
兵刃也是制式普通的短刀,沒有任何特殊印記。
搜遍全身,連一個銅板都沒有。
乾淨得可怕,就像兩個被隨手丟棄的、用完即棄的工具。
“他孃的!”
薛仁貴狠狠一腳踹在旁邊一棵碗口粗的松樹上,樹身劇烈搖晃,落下簌簌松針。
“滑不留手!連根毛都沒留下!”
這種乾淨利落、不戀戰、不留痕的風格,更加印證了他的判斷——這絕不是普通的蟊賊或者世家蓄養的死士,更像是執行某種秘密任務的軍中老手!
就在這時,一名負責擴大警戒範圍、沿著黑衣人撤退方向搜尋的年輕親衛,在十幾丈外一棵高大的老槐樹下停住了腳步。
他疑惑地蹲下身,鼻子湊近粗糙的樹幹,仔細嗅了嗅,又伸出沾著泥土的手指,在樹幹背光一側離地約一人高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蹭了一下。
“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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