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價公寓內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氣味——濃烈的人工牛肉香精味頑固地盤踞在空氣裡,混雜著新鮮的血腥氣、氰化物特有的苦杏仁味,以及劣質消毒水被暴力打翻後刺鼻的殘留。
三具灰衣屍體如同被丟棄的破麻袋,以扭曲的姿態倒在狼藉之中,破碎的窗戶灌入帶著塵囂的夜風,吹不散這凝固的死亡氣息。
蒙恬如同沉默的磐石,蹲在最後自戕的那具屍體旁。
他佈滿厚繭、沾著油汙和血漬的手指,如同最精密的儀器,再次仔細地、一寸寸地按壓、摸索著屍體緊身衣的每一個接縫、每一處可能存在的暗袋。
動作冷靜、專注,帶著一種戰場清理者特有的冷酷高效。
腳邊,是從另一名入侵者身上搜出的同款制式電擊棍,幽藍的弧光早已熄滅,冰冷的金屬外殼反射著窗外滲入的迷離霓虹。
扶蘇背對著這片修羅場,站在唯一還算乾淨的牆角陰影裡。
他手中捏著那枚指甲蓋大小的金屬徽章碎片,冰冷的觸感彷彿帶著毒蛇的粘膩。
碎片上,抽象的山峰與飛鳥輪廓,在指腹的摩挲下顯得異常刺眼。
鳴峰集團。
趙鳴峰。這個符號,如同一個巨大而醒目的箭頭,直指博古齋那張陰柔的臉。
“公子,”
蒙恬低沉的聲音打破了死寂,他站起身,手捏著幾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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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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