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大南苑小區，一棟灰撲撲的居民樓，七層，沒有電梯。

扶蘇身體原主租住的公寓就在頂層，一室一廳，外加一個狹小的廚房和更狹小的衛生間。

空間侷促，但勝在租金便宜，且離學校近。

當扶蘇用那把形狀古怪的金屬片鑰匙開啟防盜門，側身讓蒙恬進去時，這位曾統帥三十萬大秦銳士的上將軍，站在門口，望著門內的景象，眉頭擰成了一個深刻的“川”字。

客廳很小，一張舊沙發幾乎佔了一半空間，對面牆上掛著一個又薄又大的黑色平板電視。

一張小茶几上堆著幾本攤開的厚重書籍和幾包花花綠綠印著奇怪圖案的泡麵袋子。

靠牆放著一張電腦桌，上面擺著一個掀開的、會發光的“方盒子”一樣的筆記型電腦，螢幕還停留在某個文獻搜尋頁面。

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灰塵、舊書頁和某種廉價香料混合的味道。

“公子，便居於此等方寸之地？”

蒙恬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艱澀。

在他的認知裡，即便是軍中校尉的營帳，也比這寬敞數倍。

這斗室，比上郡最簡陋的烽燧臺戍卒居所還要逼仄！

他魁梧的身軀站在門口，幾乎堵住了整個入口，更顯得空間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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