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交易？”鳳凰雲淡風輕地說道，心裡暗自撇嘴，一個人類能有什麼好東西打動自己。

“我幫你想辦法恢復靈力，這兩天你要是能瞧見一點成效，就幫我們一起找尋其他山海經裡的精怪，怎麼樣？”江衍直言道。

這話一齣，鳳凰頭頂那撮紅色呆毛“唰”地一下豎得筆直。

原本慵懶的模樣瞬間消散：“你能幫我恢復靈力？”

“試試就知道了，就算不成，你也沒半點損失，我更不會強迫你做事。可一旦靈力真的恢復了，你可得信守承諾。”江衍笑著攤手，語氣格外坦誠。

鳳凰歪著小腦袋，眼神里滿是半信半疑，可恢復靈力的誘惑實在太大，大到它根本沒法拒絕。

短暫糾結過後，它梗著小脖子，惡狠狠放出狠話：“成交！我就信你這一次，可要是敢騙我，你下場肯定很慘！”

只是它如今這副小雞模樣，就連威脅的話都軟乎乎的，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看著格外可愛。江衍笑著應下，他手邊剛好就放著一本《山海經》。

昨夜他翻來覆去睡不著，起來研究全書，琢磨精怪靈力恢復的法子，看著看著就直接趴在桌上睡死了過去。

“鳳凰本就是上古瑞獸，守護蒼生、積攢善念本就是它的天職。

你帶著它出門，多做些力所能及的善事，見什麼幫什麼，逛上一天，看看它靈力能不能有丁點恢復。”江衍轉頭對著沈念歡叮囑道。

“沒問題！”沈念歡爽快應下，順手帶上身邊蹦蹦跳跳的比翼鳥，又拎起氣鼓鼓的小鳳凰，一道出了門。

陸燼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揉了揉他眉心：“你熬了一夜，先去歇著，這裡我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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