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心室裡的青銅能量像瘋了一樣往外湧,休眠裝置核心的裂紋越來越大,淡藍色的光順著裂紋往外滲,在地面上匯成細小的溪流,碰到牆壁上的懸鏡符號就泛起一陣白煙。陳叔蹲在裝置旁,手指懸在裂紋上方,能明顯感覺到能量的灼熱 —— 再這樣洩露下去,不用夜梟動手,青銅鏡的休眠狀態自己就會崩解,到時候首領的殘留意識肯定會趁機甦醒。
“不能等了!” 陳叔猛地抬頭,看向蘇晴,“冷軒的守護者印記是關鍵,但他現在沒醒,只能用沾了他印記能量的東西代替 —— 他的警徽呢?之前你說他一直帶在身上。”
蘇晴趕緊從揹包裡掏出那枚警徽,警徽表面還殘留著冷軒的血跡(之前挖殘片時不小心蹭到的),在裝置的藍光映照下,邊緣隱隱泛著淡金色的光 —— 那是守護者印記的能量痕跡。“這個可以嗎?” 她遞過去時手都在抖,一方面擔心警徽不管用,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想倉庫裡的冷軒,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試試就知道!” 陳叔接過警徽,仔細看了看,“印記能量雖然弱,但總比沒有強。你把四塊核心殘片拿出來,圍繞裝置擺成懸鏡形狀,記住,陰鏡在北,陽鏡在南,別搞反了 —— 懸鏡的方位錯了,共鳴會失效,甚至可能觸發裝置自爆。”
蘇晴趕緊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之前的三塊核心殘片(陽鏡左、陽鏡右、陰鏡),又從揹包裡拿出第五塊殘片(0001 號)—— 本來想留著等冷軒醒了再用,現在情況緊急,只能先拿出來。她蹲在裝置周圍,按照陳叔說的方位擺放:北邊的陰鏡剛放好就亮了藍,南邊的兩塊陽鏡跟著泛金,三塊殘片之間瞬間拉起一道光絲,像織成了一個迷你的懸鏡陣。
“好了!” 蘇晴退到陳叔身邊,看著他將警徽對準裝置的裂紋。警徽剛碰到裂紋邊緣,就傳來 “嗡” 的一聲悶響,淡金色的光從警徽裡溢位來,順著裂紋往裝置裡鑽。裝置的藍光和警徽的金光交織在一起,裂紋處的能量洩露明顯慢了下來,甚至有縮小的趨勢。
“有效果!” 陳叔眼睛一亮,“快讓殘片共鳴,把能量注入裝置!用你的胎記引導 —— 你的血脈和青銅鏡最契合,只有你能穩住共鳴的頻率!”
蘇晴趕緊走到殘片陣中間,後頸的胎記已經開始發燙,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胎記的紅光透過指尖傳到殘片上。最先有反應的是陰鏡,藍光突然變強,順著光絲傳到陽鏡上,兩塊陽鏡的金光也跟著暴漲,三道光絲擰成一股,朝著裝置核心衝去。
“滋啦 ——” 光流撞上裝置的瞬間,整個鏡心室都亮了起來,懸在半空的警徽被光流裹住,徹底貼進了裂紋裡。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從之前的手指寬變成了細縫,裝置表面的懸鏡符號一個接一個亮起,像是在呼應殘片的能量。
蘇晴鬆了口氣,剛想直起身,就聽到 “咻” 的一聲 —— 放在西邊的第五塊殘片突然脫離了光絲的束縛,像被什麼東西拽著一樣,直直地飛向裝置核心!
“不好!” 陳叔大喊著撲過去,想抓住殘片,卻晚了一步。殘片在離裝置核心還有半米的地方停住,表面突然冒出一團黑色的霧氣,霧氣扭曲成一張人臉的形狀,正是夜梟首領的輪廓!
“想加固裝置?沒那麼容易!” 黑霧裡傳來首領的嘶吼聲,聲音帶著刺耳的電流感,“這第五塊殘片裡藏著我的意識核心,只要我引爆它,整個秘地都會塌,你們和青銅鏡一起陪葬!”
黑霧猛地膨脹,朝著蘇晴撲過來,所到之處,地面的能量溪流都變成了黑色。蘇晴下意識地後退,後頸的胎記突然劇烈發燙,像是在提醒她什麼。她想起之前在青銅鏡內部空間,胎記能和懸鏡核心共鳴,或許這次也能有用!
”……力化淨的強麼這有會麼怎記胎的你 ……能可不“:續續斷斷得變也聲吼嘶的領首,散消速快始開,響聲的 ”滋滋“ 出發,紅到霧黑。路去的霧黑了住擋障屏道一像,發間瞬紅的記胎。霧黑準對記胎的頸後將手抬,步一了衝前往而反,退後再不晴蘇 ”!逞得想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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