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法納利斯,”芙蕾嗤笑一聲,笑容裡帶著苦澀和自嘲,“那我應該坐在上古機甲的駕駛艙裡,而不是在這裡扮演誘餌,請君入甕。”
“那你……”我嘆了口氣,感到一陣無力,“那你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芙蕾,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有價值,你自己也說過,迪昂毫無人性,我死了也派不上任何用場,更不會動搖他任何決策。”
芙蕾注視著我,眼神複雜難明,她深吸了一口氣,摘下頭盔甩了甩秀髮。
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她被仇恨侵染的臉龐格外凝重,聲音低沉,“吉賽爾,你還記得伊芙嗎?”
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支染血的玫瑰。
我點了點頭,輕聲道:“嗯,記得。”
“她是我的妹妹。”芙蕾的眼眶驀地紅了,聲音帶著哽咽,“她就像天使一樣可愛,無論我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女,還是別的什麼,她總是跟在我身後,甜甜地叫著‘姐姐’、‘姐姐’……我以為她至少能像個普通的貴族小姐一樣,平安順遂地過完一生。”
“但她死了!被那個暴君丟進了鬥獸場,像牲畜一樣被玩弄,被咬死了!”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恨意盎然的控訴,“我千方百計找到了當時的影像記錄……吉賽爾,我看見了你!你抱著伊芙在鬥獸場裡逃跑,你也想救她的,不是嗎?!”
“你親眼目睹了他的殘忍,親身感受過那種絕望和無力!你僥倖活了下來,可伊芙呢?那些死去的女孩呢?她們再也回不來了!”她的淚水終於決堤,順著臉頰滑落,“可你呢?你居然愛上了他!你愛上了那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傢伙!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吉賽爾,只要你現在回頭答應幫助我,我可以不計前嫌!你一定是迫於他的淫威,才不得不留在他身邊的……我可以保護你,我可以讓你活下來!”她幾乎是帶著哀求,又混合著命令的語氣說道。
聽著她泣血的訴說,我有些感慨地喃喃道:“因果真是厲害。”
我抬起眼,看向淚流滿面的芙蕾,問出了一個盤旋在我心頭許久的問題,“芙蕾,人的愛到底是什麼?是獨佔欲嗎?”
芙蕾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在這種時候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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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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