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宋進得靈堂,在南樞的棺前轉了一圈,隨後才蹲在地上隨手燒了兩張紙錢,悠悠道:“你倒識相,知道若我親自動手定活剮了你,所以畏罪了斷了。唔,我記得你是很愛三王的,怎麼要生要死都不帶他一起?”
蘇宸出來時,恰好聽到這句話。他沒有生氣,很沉寂。
葉宋拍拍手站起來,站到前面倚著南樞的棺,伸手便想要扒開棺蓋瞧一瞧,卻忽然被蘇宸握住了手腕。葉宋唇邊的笑意無懈可擊但沒有一絲溫度,道:“莫要人沒死就被你捂死了。”
蘇宸蹙著眉頭,深深地看著她,眉目間浮現出一抹痛色,道:“你讓她安息吧。”
葉宋鬆了手,蘇宸自然也留戀不捨地鬆開了她。葉宋挑挑眉道:“在我的印象裡,三王爺不是一向很疼寵這通房丫鬟的麼,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嘖,她要去撞樹三王爺卻沒能護得住,可見是天意。三王爺對她情有獨鍾,怕是註定要孤獨終老了。”
“葉宋......”
“人死不能復生,三王爺請節哀順變。”說著葉宋轉而便推著葉青準備回去了。
走到門口時頓了頓,葉青思忖著道:“依我看,還是不要把靈月和南氏葬在一處了,免得下了黃泉還一起造孽。”
葉宋回頭,對蘇宸道:“我記得,這裡不是有片枇杷林麼,她喜歡吃枇杷,三王爺便親自為她養的,現下時節正好,不如三王爺去摘一籃枇杷回來,好送南氏上路。”
說罷依稀笑笑,三人又云淡風輕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葉青唏噓著說:“二姐你看見沒有,南氏和靈月死了,那麼多人沒有一個是真心實意為她們哭的,這樣的結局也蠻慘的。”
葉宋似笑非笑道:“你不記仇了?”
葉青撇撇嘴:“跟個死人記什麼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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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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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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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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