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那句“親自護送你回去”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卡列娜心中激盪不休。她清楚地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不僅僅是情人間的護送,更是南國皇帝對東國女皇的正式外交表態,甚至可以被解讀為對未來兩國關係、乃至對她在東國既有關係(尤其是與埃文)的一種強勢介入。
她感動於里昂願意為她讓步,親自涉險,但也絕不會允許事態完全按照他那種霸道的方式發展。她是東國的女皇,她的後宮,她的感情歸屬,最終必須由她自己來掌控和平衡。
“護送可以,”卡列娜從里昂懷中微微退開一步,冰藍色的眼眸恢復了屬於統治者的清明與銳利,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但如何‘護送’,以何種名義,以及我回到東國後如何處置與埃文的關係,需要按照我的方式來。”
里昂翡翠色的豎瞳微微眯起,閃過一絲不悅。他習慣了掌控,尤其是關於她的事情。但看著卡列娜那副不容置喙的女皇姿態,他壓下了本能的反駁,示意她說下去。
“首先,”卡列娜條理清晰地說道,“你傷勢未愈,清剿內部叛黨、穩定南國局勢是當務之急。在我離開前,你需要展現出足夠掌控局面的力量。否則,你的‘護送’非但不是助力,反而會引來更多對南國、對你我關係的質疑,甚至可能讓東國內部的反對派找到攻訐的藉口。”
她的話一針見血,點明瞭問題的核心——他的力量和價值,才是他們關係被認可的基礎,尤其是在東國那些虎視眈眈的權貴眼中。
里昂臉色微沉,但不得不承認她說得對。他必須儘快以鐵腕手段,將卡洛斯叛軍和神秘組織的殘餘勢力連根拔起,用絕對的實力向所有人證明,他里昂·約薩克,依然是那個不容挑釁的南國主宰,他配站在東國女皇的身邊。
“其次,”卡列娜繼續道,目光坦然地看著他,“關於你我之間的關係,在返回東國正式公告之前,需要暫時控制在一定範圍內。這不是否認,而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阻力,便於我回去後安撫朝臣,以及……妥善處理與埃文的事情。”
提到埃文,里昂的周身瞬間散發出冷氣,眼神也變得危險起來。
卡列娜沒有迴避,而是主動握住了他的手,語氣緩和卻堅定:“里昂,這個世界,一個雌性擁有多位獸夫是常態。我身為女皇,更是如此。埃文於我,並不僅僅是過去的戀人,他是我重要的臣子,是東國的支柱,更是曾與我並肩作戰、為我付出一切的人。我對他,有無法割捨的責任與情誼。這一點,我希望你能明白,並且……嘗試接受。”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明確地向他闡述她的立場和世界觀。她不會為了他拋棄埃文,這不僅出於情感,更出於政治和責任的考量。
里昂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一股混合著嫉妒、憤怒和無力感的情緒幾乎要衝垮他的理智。他當然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但他骨子裡的獨佔欲讓他極度排斥與其他雄性分享自己的伴侶,尤其對方還是卡列娜如此看重的人!
“接受?”他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這個詞,“你要我如何接受,我的女人心裡還裝著另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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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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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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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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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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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