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高志豪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腹，“之前總說忙，現在合作慢慢走上正軌，也該帶你出去走走。而且，也該當面跟麗麗說聲謝謝，這麼多年，她一直記著方舟。”

宋曉倩笑著點頭，又抿了一口咖啡。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兩人身上，把影子疊在一起，咖啡杯裡的熱氣嫋嫋升起，模糊了視線，卻讓心裡的暖意更清晰。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見高志豪時的場景——在方舟的面試室，他穿著白襯衫，袖口挽起，手裡拿著一杯速溶咖啡，認真地問她“你相信演算法能改變生活嗎”。那時她還不知道，這個執著的男人，會成為她餘生的牽掛；也不知道，那些一起熬過的苦日子，會變成現在回憶裡最甜的糖。

“對了，”宋曉倩忽然想起什麼，從客廳的書架上拿出那本“方舟初代計劃書”，翻到中間一頁，裡面夾著一張泛黃的便利貼，是孫麗麗的字跡：“咖啡要少糖，志豪胃不好；曉倩喜歡加奶，記得買脫脂的。”

“你看，”宋曉倩把便利貼遞給高志豪，“麗麗早就把我們的喜好記下來了。”

高志豪接過便利貼，指尖輕輕拂過上面的字跡，眼眶微微發熱。他想起當年孫麗麗總說“你們倆就是我的家人”，那時他還笑著反駁，現在才明白，有些友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同事，成了生命裡不可缺少的牽掛。

兩人坐在陽臺的藤椅上，喝著咖啡，翻看著手記裡的便利貼。有的寫著“今天志豪又忘吃早餐，罰他買下午茶”，有的寫著“曉倩加班到十點，給她帶了熱奶茶”，還有的畫著歪歪扭扭的笑臉，寫著“方舟一定會越來越好”。

“時間過得真快啊，”宋曉倩靠在高志豪的肩上，聲音輕輕的，“好像昨天還在出租屋喝速溶，今天就喝上了麗麗寄的現磨咖啡，還能計劃去新加坡。”

高志豪輕輕攬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著她髮間混著咖啡香的氣息：“是啊，幸好一路有你們。以前總覺得，遺憾是過不去的坎，現在才知道，遺憾裡藏著的牽掛和溫暖，才是推著我們往前走的力量。”

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錶盤上的“方舟”字樣在陽光下閃著微光——那是宋曉倩送他的，是未來的期待；手裡的咖啡，是孫麗麗寄的，是過去的牽掛；身邊的人，是他餘生的歸宿。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孫麗麗發來的照片——她站在新加坡的海邊，手裡拿著一杯咖啡，背後是落日，配文：“等你們來，一起看日落喝咖啡。”

高志豪把手機遞給宋曉倩，兩人一起看著照片，相視而笑。咖啡已經涼了些，可心裡的暖意卻越來越濃，像這漫進陽臺的陽光，溫柔地裹著兩個人，也裹著那些藏在歲月裡的牽掛與期待。

未來的日子裡，或許還會有新的挑戰，新的遺憾，但只要身邊有彼此，有遠方的牽掛，那些日子就會像這杯曼特寧一樣，苦裡帶甜，暖得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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