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闕庭春秋_第467章 偏執的守望(2)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對比著:當皇后娘娘於月下憑欄,周身籠罩著無人能懂的孤寂時,那個男人只會用沉默的在場去壓迫她,逼她收起脆弱。

當皇后娘娘或許只是需要一方寧靜、一段屬於自己的回憶時,那個男人卻要用一場虛假喧鬧的燈市,去覆蓋、去侵佔她內心最後一點淨土。

當皇后娘娘在朝堂上展現才華、揮灑智慧時,那個男人想的,恐怕更多是如何制衡、如何防範!

他根本看不見她的美好,或者說,他看見的,只是他想要佔有的、貼上了他標籤的美好。

一股混合著心疼、不甘與某種近乎虔誠的維護欲,在她胸中洶湧澎湃。

她為江浸月感到不值,為那輪明月被烏雲強行遮蔽而感到憤怒,為那株寒梅被移植到不適合的土壤而感到痛心。

唯有她。

蘇雪見在心底無聲而堅定地告訴自己。

唯有她,才能看到皇后娘娘全部的美好。

能看到她威嚴背後的疲憊,冷靜之下的傷痕,堅強內側的柔軟。

她能讀懂她每一個眼神背後的含義,能體會她每一次沉默之下的驚濤駭浪。

她欣賞她的全部,包括那些不為人知的脆弱與孤寂。

她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唯一配得上站在遠處,靜靜欣賞這份獨一無二靈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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