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穿成廢後:朕的夫君們都是偏執狂/第194章 雨過天晴(1)
穿成廢後:朕的夫君們都是偏執狂_第194章 雨過天晴(1)

縣尉帶著差役狼狽離去的次日,桃花村迎來了一場淅淅瀝瀝的春雨。雨絲細密如愁緒,卻沒打溼任何人的好心情——靈脈渠的水被雨水滋養得愈發豐盈,漫過青石板的積水倒映著岸邊新抽的柳絲,像一幅流動的水墨畫。

沈家長子的小院裡,老夫人正坐在廊下,看著翠兒和沈清鳶給新栽的玉蘭樹苗培土。樹苗是石敢當特意從後山挖來的,帶著含苞的花苞,沾著雨珠的葉片在晨光中閃著亮。“這花啊,得用靈脈水澆,”老夫人的聲音帶著歲月的溫潤,指尖輕輕拂過花苞,“當年你娘小時候,我就在常樂鄉的院子裡種了一叢,她總愛蹲在旁邊等花開,說要把第一朵最大的送給我。”

沈清鳶手裡的水壺頓了頓,水珠順著壺嘴滴落在泥土裡,暈開一小片深色:“娘也總說,等我們安定下來,就種滿院子的玉蘭,讓外婆來了能天天看見。”她低頭看著樹苗,忽然笑了,“現在種也不晚,等花開了,就摘一朵放在外婆的窗臺上。”

翠兒往樹根處撒了把靈脈水浸泡過的肥料,肥料裡混著碾碎的安神草粉末,是她特意配的,說能讓樹苗長得更旺:“等樹長高了,就搭個花架,讓枝丫爬滿廊簷,到時候坐在這兒喝茶,聞著花香,多舒坦。”石敢當從屋裡搬來一把竹椅,放在老夫人身邊,椅背上還纏著剛編的藤條,帶著新鮮的草木氣息:“外婆您坐這兒歇著,這椅子我按蕭大哥畫的圖紙編的,坐著不硌腰,比木頭椅子舒服。”

老夫人笑著坐下,竹椅輕微晃動,發出“咯吱”的輕響,卻穩當得很。她望著院裡忙碌的身影——沈清鳶在給樹苗繫上紅綢帶,翠兒在清理雜草,石敢當在往廊柱上刻小玉蘭花紋,忽然嘆了口氣,眼角的皺紋裡盛著笑意:“真好……比我夢裡的樣子還好。”

正說著,蕭徹和沈清辭從外面回來,兩人手裡都提著溼漉漉的竹籃,裡面裝著剛從靈脈渠裡撈的河蝦和螺螄。“雨停了水渾,正好撈這些,”蕭徹把竹籃遞給聞聲出來的王嬸,“讓她給外婆做道河蝦豆腐羹,靈脈水養的蝦,鮮得很。”沈清辭則從另一個籃子裡拿出幾張油紙包,裡面是鎮上藥鋪買的藥膏:“給爹和昨天受傷的後生們擦,這藥膏加了靈脈水熬的紫蘇汁,消腫快。”

沈家長子從烘乾房走出來,身上還帶著炭火的熱氣。他手裡拿著幾塊打磨光滑的木牌,上面刻著“平安”“常樂”等字樣,是要掛在村口老槐樹上的。“縣尉今早派人送了封信來,”他把木牌遞給沈清辭,語氣帶著幾分釋然,“說昨天是他魯莽,還說常山縣的流民安置問題,縣裡會妥善處理,讓咱們放心。”

石敢當湊過來,搶過一塊刻著“共生源”的木牌,翻來覆去地看:“他這是怕了?知道咱桃花村不好惹?”翠兒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別胡說,人家也是奉命辦事,知錯能改就好。”

老夫人聽著他們說笑,忽然指著院外:“那不是常山縣來的流民嗎?”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十幾個衣衫襤褸的男女老少站在靈脈渠邊,正怯生生地望著村裡,為首的漢子手裡還提著個布包,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進來。

沈家長子想了想,對蕭徹道:“去請他們進來吧,給他們弄點熱乎飯。”蕭徹點頭,剛要走,老夫人卻叫住他:“等等,我去說。”她拄著石敢當臨時做的木杖,慢慢走到渠邊,對著那漢子笑道:“我也是從常山縣來的,這村子好,人也好,進來歇歇腳吧。”

那漢子愣了愣,看了看老夫人手腕上的玉蘭手鍊,又看了看村裡晾曬的草藥(和他家鄉的草藥一模一樣),終於放下心防,對著身後的人喊:“都進來吧,這位老夫人說……這裡是好地方。”

村民們見狀,紛紛回屋拿出乾淨的衣裳和食物。翠兒把剛蒸好的米糕分給孩子們,孩子們起初還有些怕生,咬了一口米糕後,眼睛都亮了,怯生生地說“謝謝姐姐”;沈清鳶帶著幾個婦人給女人們端去熱水,讓她們擦擦臉;石敢當則拉著那漢子去看靈脈渠,唾沫橫飛地講著“抗風紋”“分水閘”,聽得漢子眼睛直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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