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過。”隔著一道虛掩的門,商行舟窸窸窣窣脫病號服,“也被我給勸退了。你當時在午休,沒跟他撞上。”
這事兒,溫盞要是不提,商行舟是打算忘記的。
那天,溫盞剛搬過來的時候,吃完飯,就有人來敲門。
商行舟煩得不行,他是在住院又不是在度假,病房熱鬧得跟過年一樣。
但考慮到她在休息,他還是起來開門。
一抬眼,正正撞見筆挺的藍色軍裝,以及軍裝之上,那張一如既往平靜的臉。
他穿得很正式,身邊跟著個提果籃的小士兵,叫他:“商行舟。”
商行舟微頓,抵了下腮,單刀直入,問:“組織慰問?”
商銳沒說是也沒說不是,示意小士兵將籃子放下,下巴微抬:“身體怎麼樣?”
商行舟站直,給他敬個禮:“託您的福,恢復得還行。”
商銳忽然也失語了。
他倆一直沒什麼好說的,到了現在,依然如此。
沉默了下,商銳吩咐小士兵:“你先去門口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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