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雪的呼吸窒住了,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熱度,拿著信紙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我知你剛脫桎梏,心緒未平,前路方長,或不願再輕易涉足情感之事。我亦不願以此信徒增你煩擾,更不願借南征之事,挾情以迫。此次南下,歸期難料,戰火無情,我亦不敢輕言未來。故而,此番言語,並非索取承諾,亦非表白心跡以求回應,僅是想讓你知曉——在這世上,有一人,名顧長風,於千里之外,烽火之中,深切地關注著你,由衷地欣賞著你,並……心懷一份真摯的慕戀。”
“你無需即刻回覆,更不必有任何負擔。只望你知曉此事,如同知曉這春日已至,江水東流。待他日戰事平息,山河無恙,若你我能再相見,若彼時你心仍有空隙,我願以餘生,細細與你分說。”
“紙短情長,言不盡意。前方號角已響,就此擱筆。望你珍重,努力加餐,在故鄉的土地上,繼續你發光發熱的事業。無論我身在何方,皆會為你取得的每一個進步而感到欣喜。”
“顧長風 於渡江前夜”
信,到這裡結束了。最後落款的日期,是幾天前。
柳映雪維持著靠牆的姿勢,久久未動。信紙上的字跡在她眼前晃動,那些剋制的、卻又無比真摯滾燙的話語,一遍遍在她腦海中迴響。傾慕……慕戀……關注……欣賞……
心底那絲若有若無的牽念,此刻被這封信具象化,放大,變成洶湧的潮水,衝擊著她好不容易築起的、平靜的心防。她感到一陣慌亂,一陣無措,臉頰燙得厲害,心底深處,卻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酸楚的甜意,悄然瀰漫開來。
他懂她。懂她的堅韌,懂她的不易,懂她對新生的渴望。他沒有趁人之危,沒有花言巧語,甚至沒有要求任何回應,只是在那戰雲密佈的前夜,將自己的心意,坦誠地、鄭重地,交付於她知曉。
這份感情,來得突然,卻又似乎有跡可循。在他數次看似不經意的幫助裡,在他沉穩可靠的目光裡,在他對她能力的肯定裡……只是她一直刻意迴避,不願,或者說不敢去深想。
如今,這層窗戶紙,被他以這樣一種方式,在這樣一個特殊的時刻,輕輕地捅破了。
她該怎麼辦?
正如他所言,她剛掙脫一段噩夢般的婚姻,身心俱疲,對於情感,本能地帶著警惕和疏離。她渴望獨立,渴望證明自己不依靠任何人也能活得很好。而顧長風,他是軍人,前程遠大,此刻更是奔赴生死難料的戰場。未來,充滿了太多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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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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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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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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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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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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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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