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疼得不明顯,卻密密麻麻的。
他定了定神,才啞著嗓子說:“知道了,謝謝你,安安,這次……真的麻煩你了,你也要小心啊。”
喻安只是笑了笑,但他知道沈棲在擔心什麼。
一來他們乾的事是違法的,喻安還是律師,這無異於鋌而走險,要是被查出來是自斷前程;
二來,程言晝的勢力遠超想象,一旦發現喻安參與假死計劃,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沈棲再度開口,嗓子發緊,“如果程言晝查到你這裡,你就說是我逼你的,一切責任我來承擔。”
“說什麼話呢,你跟我客氣什麼?”喻安的聲音一下子軟下來,“當初要不是你幫我湊齊我媽手術費,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呢,你給的感謝費我可不要,你在國外用錢的地方多,自己留著。”
沈棲還想再說,記憶卻突然飄回高中的時候,喻安來自單親家庭,他媽媽患了腺體疾病,急需手術費,那個時候自己省吃儉用一個月,給喻安湊夠了最後的空缺。
從此,他們變成了最鐵的朋友。
“喂?棲仔?你還在聽嗎?”喻安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沈棲無意識間揉了揉眼角,把翻湧的情緒壓下去:“在呢,那錢你要是不收,我下次回國……不對,等以後安全了,我請你吃頓好的。”
“行啊,到時候可得讓你大出血。”喻安笑著應下來。
似乎突然想到些什麼,喻安壓低聲音,“對了,你上次疑似溢散資訊素的情況,又出現了嗎?很不好二次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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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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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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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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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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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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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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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