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真是好大的手筆,好大的氣魄。”
鄭芝龍的聲音帶著閩南口音,有些沙啞,卻中氣十足,
“不過,鄭某如今蒙陛下天恩,是朝廷正二品的福建水師提督,吃著皇糧,辦著皇差。你們這又是送錢,又是許利,是要鄭某……做那背主造反的勾當?”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輕飄飄,卻帶著千斤重量。
張溥心中一凜,急忙擺手:“軍門言重了!絕非此意!晚生等人只是希望軍門能體察東南實情,上疏朝廷,陳明海疆防務千頭萬緒,水師建設非一日之功,當下應以穩為主。
一些涉及海疆體制變動的新政,不妨暫緩推行,待水師真正強盛、海疆萬無一失時再行不遲。此乃老成謀國之言,於朝廷、於百姓、于軍門,都是好事啊!”
“好事?”
鄭芝龍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洪亮,卻沒什麼溫度,
“張先生,鄭某是個海里滾刀尖出來的粗人,書讀得沒你們多,但腦子還不算糊塗。你們江南那幫老爺們,又是士紳又是巨賈的,這麼急著送錢給鄭某,真是為了海防?
怕是怕陛下在陝西、四川搞的那套‘分田地’、‘清賬目’、‘競標商路’,哪天刮到江南,把你們幾代人攢下的田畝、店鋪、還有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都給刮沒了吧?嗯?”
張溥臉色頓時一變,血色褪去幾分,嘴唇動了動,想辯解,卻在鄭芝龍那雙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注視下,有些詞窮。
鄭芝龍不再看他,站起身,踱步到那面敞開的巨窗前,揹著手,眺望著港口中他最引以為傲的、桅杆如林的黑船艦隊。
陽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個充滿力量和野心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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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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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6年,亂世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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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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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