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徐巧芳打電話是不想要他了,他很害怕,但是他又不敢哭出聲,所以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掉眼淚。
並且眼淚越掉越兇,把他的眼睛都糊住了,他看不見徐巧芳的表情。
他這句話可把徐巧芳給心疼壞了,眼淚怎麼都擦不乾淨,她乾脆從口袋裡拿出一條手帕給恩恩擦眼淚。
“恩恩,誰說我不要你了?我就是打電話問問部隊你的戶口咋辦,你來我家我得給你辦戶口吧!沒有戶口恩恩就不能名正言順在我家裡待著,萬一有壞人冒出來要把咱們恩恩搶走怎麼辦?”
她這番話恩恩似懂非懂,但是他知道徐巧芳不是要把他扔出去,眼淚止住了,但還止不住地打嗝。
徐巧芳用圍巾把他的口鼻給包住。
“趕緊回家,喝點熱水就好了!”
囡囡也學著徐巧芳的模樣安慰恩恩。
“你放心吧,奶奶不會趕你走的!”
囡囡比恩恩還小一個月呢,但是嘴皮子比恩恩利索多了,說話也清楚。
恩恩徹底不哭了。
他們兩個戴著帽子裹著圍巾,身上穿的厚厚實實的坐在車斗裡,看起來也老喜慶了。
“巧芳,這麼冷的天你帶著兩個孩子出來幹嘛!這倆小娃真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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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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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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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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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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