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摸摸頭……
這個念頭甫一齣現,就像一道驚雷在她腦海裡炸開,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怎麼會產生這種想法?!她是師尊啊!就算靈魂是個現代男性,可、可哪有男人會想被另一個男人摸頭的?!
而且,這種渴望並非第一次出現。最近只要靠近墨軒,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乾淨的氣息,看到他專注看著自己的眼神,甚至只是想起他安靜修煉的背影,她心裡就會泛起一種莫名的、酥酥癢癢的感覺,彷彿有隻小爪子在輕輕撓著,驅使著她想要靠近,想要更多的……觸碰。
是了,就是觸碰。不僅僅是摸頭,她還隱約幻想過被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梳理尾巴,或者……或者像上次喂藥時那樣,被他更用力地抱在懷裡……
“轟——!” 想到那個意外的吻,蘇月月的臉頰瞬間爆紅,幾乎要冒出熱氣。她猛地甩頭,試圖把這些“大逆不道”、“有違師道”、“不符合男性尊嚴”的念頭統統甩出去。
不對!我在想什麼啊! 她在內心哀嚎,我怎麼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她將這一切異常歸咎於重傷未愈導致的頭腦不清,或者是那口果酒的後遺症還沒完全散去。她死死地攥緊了被子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軟布里,試圖用疼痛來喚醒自己“理智”的一面。
蘇寧確實沒有告訴蘇月月關於狐族(尤其是高階血脈)在成年期前後會逐漸顯現的、與“發情期”相關的本能徵兆。
這份本能會潛移默化地影響她的情緒和慾望,讓她對認定的、且氣息相契的伴侶產生強烈的親近和依賴感。此刻的蘇月月,正被這份悄然甦醒的本能攪得心慌意亂,卻又懵懂無知,只能將其歸結為自己的“不正常”。
她偷偷抬起眼簾,飛快地瞥了墨軒一眼,見他依舊端著藥碗,垂眸靜立,似乎並未察覺自己內心這場驚濤駭浪,心裡稍稍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和……更深的渴望。
那種想要被撫摸、被安撫、被溫柔對待的衝動,如同潮水般一次次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她用力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才勉強壓下那股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帶著撒嬌意味的“你摸摸我的頭好不好”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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