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眉頭緊皺在一起,光芒閃爍間臉上浮現出糾結與無奈,幾次張口又閉上嘴,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周身縈繞的光芒都黯淡了些許。“罷了,本不想說喪氣話,但如今青冥界封印,再無進入之法。”眼神閃爍,似是猶豫要不要將實情說出,沉默片刻後,肩膀微微垮下,語氣中罕見地帶著不忍,上前一步靠近太虛卿,拍了下他的肩膀。“而且就算能去,據我所知,能召回魂魄的法子也都伴隨著極大的風險和苛刻的條件,以你現在的狀態……”聲音逐漸變低,後半句話淹沒在空氣中,只是搖了搖頭,看向太虛卿的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情緒,既有同情又有擔憂,還有一絲對命運無常的無奈。
太虛卿握著虛空劍的手猛然收緊,指節泛白,沉默片刻後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劍柄,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聲音冷得似乎要凝結成冰。“你是說,傾兒她真的……再無回來的可能了?”原本清冷的眼眸瞬間被痛苦和絕望佔據,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支撐的力量,身形晃了晃,卻又倔強地挺直脊背,目光死死盯虛空,似乎想從他的表情中找到一絲希望的破綻,眼眶泛紅,極力隱忍著不讓淚水落下,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太虛卿見虛空沉默不語,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痛得無法呼吸,聲音嘶啞得不像話。“難道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嗎?”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平日裡清冷出塵的氣質此刻染上了濃重的哀傷,原本深邃的眼眸也變得黯淡無光,死死地盯著虛空,彷彿只要虛空肯開口,就還有挽回的餘地。“哪怕是要我魂飛魄散,與這天地同歸於盡,我也想讓傾兒回來。”一向處事淡然的臉上滿是執拗,額前的碎髮隨風晃動,更襯得整個人脆弱又無助。
虛空看著太虛卿悲痛欲絕的樣子,光芒黯淡了幾分,語氣罕見地放軟,帶著些許不忍。“太虛卿,人死如燈滅,況且她連身體都已化為花瓣飄散……”說到此處似是怕刺激到太虛卿,停頓了片刻,劍眉微蹙起,劍身輕顫發出低鳴,似是在斟酌用詞。“即便有法子能召回魂魄,也無處可依啊。”沉默了一瞬,似是想起了什麼,周身光芒閃爍了幾下,語氣中帶著不確定。“不過我曾聽聞,世間有種奇物名為聚魂石,或許能有一絲希望,只是這聚魂石究竟在何處,我也毫無頭緒。”說完便沉默下來,靜靜等待著太虛卿的反應,暗自思忖若真去尋聚魂石又會面臨多少艱難險阻。
太虛卿讓虛退下,他一遍一遍聽著法器中錄下的聲音:“卿卿……”
太虛卿卿坐在顏欲傾院子裡的亭中,一遍又一遍地播放著法器中顏欲傾的聲音,眸中淚光閃爍,每次“卿卿……”‘響起’,心口就如被針扎般細細密密地疼。“傾兒,這是你從前喚我的聲音……”聲音微不可聞,透著無盡的哀傷,伸手撫向空中,似想抓住那虛無縹緲的聲音。“現在卻只能從這法器中聽到了。”
太虛卿緊攥著法器,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努力平復心緒後,對著空氣喃喃自語,語氣中滿是苦澀與思念。“若早知會如此,我寧願與你一起赴死,也不願獨自承受這相思之苦,這沒有你的世間,於我而言,便是最大的懲罰。”微風吹過,亭角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是顏欲傾的回應,太虛卿卻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將法器貼在胸口,靜靜聆聽著那聲“卿卿……”,任由回憶將自己淹沒。
時光流轉,欲虛宗內的桃花開了又謝,謝了又開,轉眼已過兩年,可太虛卿卻依舊沉浸在悲痛之中無法自拔。
妖界慶忌也在這兩年治理的井井有條,只是經常會想起那個活潑俏皮的姑娘,常常盯著遠方發呆。
顏國與容國重修盟約,顏國也穩定下來,只是顏欲傾的死顏昭訣等人不知,否則只怕會立馬殺上山……
這一日,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變得陰雲密佈,滾滾雷聲自遠處傳來,似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陸蒼雲、風凌星和月青書三人不約而同地來到了太虛卿常待的院子,看到太虛卿依舊失魂落魄地坐在亭中,三人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擔憂。
陸蒼雲看著太虛卿悲痛的模樣,想到自己與顏欲傾相處的點點滴滴,眼眶也不禁泛紅,上前一步哽咽著開口。“師尊,二師妹若是知道您這樣,也會難過的。”一身湖藍色衣袍顯得有些落寞,往日里風流倜儻的臉上滿是哀傷,強忍著淚水,嘴唇微微顫抖,抬手想要安慰太虛卿,卻又不知該從何做起,最終無力地垂下手臂,聲音沙啞得厲害。
“她向來最在意師尊您了,若是看到您如今這副模樣,怕是在那一邊也不得安寧。”陸蒼雲轉頭望向院中的桃樹,彷彿看到了顏欲傾的身影在樹下淺笑,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急忙別過頭去,抬手快速擦去眼角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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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以毒為武是旁門左道,上限低!看我如何成就毒聖!穿越到武道亂世,趙耳成了最底層的農戶之子。世家與宗門壟斷一切武道資源。普通人想成為武者必須劍走偏鋒,甚至不惜將自身修鍊成靈藥。覺醒「每日結算」面板的趙耳,偏要打破這種壟斷。他以凡人之軀闖入險地——瘴氣。毒素。毒蟲,全都成了他的武道資源。「吸收金爪天龍毒素(蜈蚣),毒抗+1」「修鍊功法《五毒功》,修行經驗+1」……當尋常武者還在為一株靈草爭得你死我活時,趙耳早已將整座山脈,變成了自己的修行寶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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