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蒼雲失魂落魄地在宗門內遊蕩了整夜,不知不覺走到了曾經和顏欲傾一起修煉的演武場,看著熟悉的場地,回憶如潮水般湧來,身形一晃,無力地靠在一旁的兵器架上,眼眶通紅。“二師妹,以前你總拉著我在這裡對練,還老是耍賴,讓我讓著你。”
陸蒼雲抬手輕撫著架上的兵器,唇角勉強扯起一絲苦笑,聲音中滿是懷念與苦澀。“如今你不在了,往後演武場上便只剩我一人,再無人與我拌嘴,無人在我耍帥時笑罵我臭美,這練劍又有何樂趣……”
陸蒼雲深吸一口氣,望向天空,努力不讓淚水落下,可聲音還是止不住地顫抖。“以後我再去招惹那些姑娘,也沒人會揪著我的耳朵教訓我了,可沒了你的嘮叨,我怎麼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大塊。”緩緩蹲下身子,雙手捂住臉,指縫間有淚水滲出,洇溼了掌心。
風凌星紅著眼眶回到自己的屋子,下意識地看向一旁顏欲傾常坐的位置,卻落了空,心裡頓時空落落的,緊攥著蒼幽劍的劍柄,喃喃自語。“二師姐,以前你總說我毒舌,可我還想再和你鬥嘴啊……”
風凌星走到桌前,看著上面擺放的顏欲傾送的小玩意,伸手輕輕摩挲著,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你說過要看著我成為最強劍修的,怎麼能說話不算話?”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緊咬嘴唇,將那小玩意緊緊握在手中,貼在心口,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無比堅定。
“你不在了,以後誰幫我收拾爛攤子,誰陪我瘋鬧?但你放心,我定會如你所願,努力修煉,只是這路上沒了你,定是無趣許多……”風凌星緩緩坐到椅子上,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靈魂。
雲軒回到仙軒殿,看著院中的奇珍異草,卻再無心打理,徑直走進屋內,望著層層疊疊佈滿煉丹秘術的帷簾發呆,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藥清香也顯得有些落寞,輕聲嘆息。“傾兒這孩子,總是這般捨己為人,可她卻不知,她的離去讓我們這些人心中何等難受……”
雲軒沉默片刻,緩緩走到床榻邊坐下,目光落在一旁顏欲傾曾用過的蒲團上,眼神空洞,聲音微不可聞,吵著鬧著要自己喂她藥的時候。“她還那樣年輕,有許多美好的事物尚未經歷,就這般消逝了,叫人如何不心疼……”抬手揉了揉眉心,試圖緩解心中的鬱結,可一想到顏欲傾為救眾人犧牲自己,心口便傳來一陣絞痛,無力地靠在床頭,眼神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久久未曾動彈。
靈雀白髮凌亂地散在肩頭,紅衣似血卻黯淡無光,獨自徘徊在與顏欲傾契約的那處山巔,望著空蕩蕩的四周,心中滿是憤怒與悲傷,忍不住對著天空咆哮。“顏欲傾,你怎能如此狠心!”聲音在山谷間迴盪,帶著無盡的不甘,隨後又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呆呆地望著天空中飄過的雲朵,喃喃自語。
“你以為解除契約就能讓我安好?沒了你,這契約還有何意義,這世間還有什麼值得我留戀……”靈雀周圍的空間因情緒波動而泛起漣漪,又漸漸平復,緊攥著拳頭,指節泛白,心中反覆迴盪著顏欲傾的音容笑貌,懊悔自己沒能保護好顏欲傾,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滴落在山巔的岩石上。
太虛卿不知不覺走到太虛殿,看到書架上的書信,顫抖著拿起展開,顏欲傾的字跡躍然紙上,一字一句如利刃般剜著心。
顏欲傾語氣調皮:若我不幸沒能抓住那一線生機,卿可另找其她女子結為道侶,當然要比我好看哦~我可是很大方的,對啦,不要哭鼻子哦,不然我會在你夢裡笑話你哦……
“傾兒,你怎會如此傻……”太虛卿眼眶通紅,一滴清淚劃過冷峻的面容,落在信紙上暈開字跡,一向處變不驚的聲音此時滿是顫抖與悲痛。“我只要你,除了你誰都不要,又怎會另找他人?”緊攥著信紙,彷彿這樣就能抓住顏欲傾逐漸遠去的痕跡,薄唇微顫,努力壓下心中翻湧的苦澀與酸楚,對著空氣喃喃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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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自此,送葬少年名震八荒。
“救人,我不在行,埋人,我倒是很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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