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欲傾:“好一個各為其主,那我替欲虛宗報仇殺了你們如何?”
英吾聽聞顏欲傾的話,不但沒有半分畏懼,反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扇面輕掩住上揚的嘴角,故意朝顏欲傾眨了眨眼睛,尾羽也跟著神氣地一揚。“小仙子這是被我和大哥惹惱了,開始說氣話了?”孔雀翎羽在身後無風自動,發出細微的簌簌聲,又上前一步,將聲音壓低,故作神秘兮兮的模樣。“若真有那本事殺了我們,你又何必來跟我和大哥換孔雀血救人?”
英招原本淡漠的神色染上幾分認真,金瞳直直看向顏欲傾,聲音清冷而鄭重,孔雀尾羽也隨著略微繃緊的身體輕輕顫動。“英吾雖言辭輕佻,但所言倒也不假。”緩緩抬起手,指尖霎時湧現出一團華光璀璨的神力,又輕輕一握將其隱去,看向顏欲傾的目光中帶著審視與警告。“況且,我與英吾皆為上古神族,身負神格,又豈是輕易能被打敗的?”略微停頓了片刻,語氣放緩了些許,金瞳中光芒微動,流露出若有似無的關切。“你若為了報仇而罔顧自身安危,怕是得不償失,還望你能權衡利弊,莫要衝動行事。”
顏欲傾眼神一閃而過的殺意被壓下。“若非此刻我有要事要做,我也不懼與你們玉石俱焚!”扒開倆人往房間走去。
英招敏銳地捕捉到顏欲傾眼神中的殺意,心中不禁一凜,望著顏欲傾離去的背影,金瞳中光芒閃爍,神色複雜難辨,孔雀尾羽也不自覺地輕輕晃動著。“這女子的性子倒是倔強得很。”
英招聲音微不可聞,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猶豫片刻後,還是抬腳跟了上去,在顏欲傾房門前站定,語氣放柔,輕聲道:“方才言語間多有得罪,還望你莫要放在心上,安心歇息吧。”說完便靜靜地站在原地,似是想要守著顏欲傾,又怕引起顏欲傾的反感,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
英吾看著英招站在顏欲傾房門口的模樣,尾羽上的眼狀斑紋都似乎閃著揶揄的光,搖著扇子慢悠悠地踱步過去,故意壓低聲音卻剛好能讓英招聽到。“大哥,你這是轉了性?從前對誰都冷冰冰的,如今竟這般關心一個欲虛宗的小丫頭,還親自守在人家門口。”說著,扇子輕輕一合,在英招肩上拍了拍,尾羽也跟著晃了晃,促狹地笑了起來。“要是被神界那些老傢伙看到,下巴怕不是要掉到地上咯。”說罷便站在一旁,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守在這裡做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心悅我呢!”顏欲傾話看似撩撥,語氣卻冰冷刺骨。
顏欲傾說完便關上門,不再理會倆人,坐在床榻之上拿起玉佩發呆……
英招被顏欲傾突如其來的話語驚得身形一顫,面上維持的淡然險些碎裂,耳尖染上不易察覺的薄紅,下意識後退半步拉開距離,聲音都有些不穩。“莫要胡言亂語,我不過是怕你夜間有事罷了。”孔雀尾羽在身後不受控地輕輕顫動,似是心緒被顏欲傾打亂,努力維持著鎮定的表象,眼神卻有些飄忽,不敢直視顏欲傾。“這崑崙墟於你而言終究是陌生之地,我身為東道主,自然要確保你的安全,你早些歇息吧。”
英招說完便轉過身去,廣袖下的手微微握拳,暗自懊惱自己怎會如此失態,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又補充道,聲音已恢復了些許往日的清冷。“我就在殿外,若有需要,喚我一聲便是。”說罷便靜靜地站在殿外,背對著房門,如同一座沉默的雕像,孔雀尾羽在身後輕輕擺動,洩露了一絲內心的不平靜。
英吾將英招的反應盡收眼底,唇角的笑意更濃,搖著扇子走到他身邊,故意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調侃:“大哥,你這嘴硬的樣子,真是越發有趣了。”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促狹。“人家小仙子都直接問了,你就不能給個痛快話?再說了,就算是真心悅又如何,你看她那倔強模樣,說不定也對你有意思呢,”用扇子輕輕捅了捅英招的胳膊,尾羽得意地晃來晃去,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你就別端著你這主神的架子啦。”說罷便退後兩步,好整以暇地看著英招,等著他的回應。
顏欲傾的玉佩在手上摩梭,好像這樣玉佩的主人就在身邊一般。“等我,很快我們會再見!我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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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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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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