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其中一杯推到哀面前時,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過去:“以前是為了活下去,現在是為了陪你好好活著。”
灰原哀聽到這句直白的溫柔告白,耳尖的緋紅還未褪去,乾脆當作沒聽見,默默端起面前的早餐碗,把頭深深埋了進去。
白澤憂今早做得格外用心,軟糯的粥裡混著淡淡的甜香,配菜也清爽可口,每一口都透著恰到好處的暖意,細細咀嚼間,甜味順著舌尖漫進心底。
她嚼著食物,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傲嬌的嗔怪:“算了,不跟你拌嘴,你這個人啊,油嘴滑舌的,就是個臭男人。”
白澤憂聳了聳肩,沒反駁,反倒暗自總結:果然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況且他說的都是真心話,也算不上多油膩吧?
灰原哀坐在桌前,將課本、筆記本一一按大小排好,規規矩矩地放進書包,連文具都分門別類插進筆袋,擺放得絲毫不亂。
她看著整齊的書包,滿意地點了點頭,這種井然有序的排布,總能讓有強迫症的她感到格外舒心。
可當她轉頭看向身旁的白澤憂時,頓時一頭黑線。
白澤憂的書包敞開著,裡面塞滿了各種雜物:螺絲、扳手、螺絲刀這類工具雜亂堆放,甚至還塞著一個零件鬆動、錶盤碎裂的壞掉的鬧鐘,課本反倒被擠在角落,連頁角都皺了起來。
白澤憂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書包裡的鬧鐘,伸手把鬧鐘扒拉出來掂了掂,口中嘖嘖兩聲:“這個鬧鐘的話,今天下午得給咱班三本同學送過去。”
“喏,修好了他就付我200日元,真不錯呀。”
語氣裡滿是對小錢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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