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灰原哀卻秒get到白澤憂話裡的潛臺詞,她輕輕皺起眉頭,抱臂的手緊了緊,琢磨了下開口,“你是想說……有人替換了死者身份,再易容成他混進去?”
說到這兒又輕輕搖頭,語氣裡帶著點疑惑和否定,“但這根本不成立好嗎!先不說易容多考驗技術,火災現場的屍體核驗、後續法醫鑑定,哪一步都不好矇混啊。不對,你這思路完全站不住腳。”
白澤憂點了點頭,這的確不對,不過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想說的是,並不是一定需要易容。還記得我們一開始推理的時候吧,我們很難確定同一張桌子的人是否相互認識,也就是說,只要有請柬,有邀請函就夠了,哪怕你不用易容,大家也都認不出來你。”
想到這裡,白澤憂不禁嘆了一口氣。畢竟當年的華夏的確不太一樣,在華夏,兩家人基本上都認識,一桌子人很難說完全不認識的,不過說到底這裡的環境也終歸是不一樣,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他也沒辦法。
這邊正推理著呢,新娘小麗走了過來,拉著新郎藤峰平的胳膊說:“各位,我突然想起個事兒,算不上特別重要,但說不定能幫上你們忙。”
小麗有點猶豫,說話慢吞吞的:“當年那個綁匪闖進來,後來要跑的時候,我看見他眼睛上長了針眼,特別明顯,我遠遠看著都能看清。”
“長針眼?!”毛利小五郎和目暮十三聽到這話,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跟突然通電似的。毛利小五郎往前湊了兩步,手往大腿上一拍,嗓門都拔高了八度:“我去!這線索來得太及時了!你們看——那兒不就有個全程戴墨鏡的主兒嗎?這波穩了!”目暮十三也跟著點頭,手摸著下巴琢磨:“確實,長針眼這種特徵太明顯了,戴墨鏡很可能是想遮掩!”
毛利小五郎立馬露出一副“真相只有一個”的得意嘴臉,呲著牙笑出了褶子,還故意挺了挺胸脯,伸手拍了拍目暮十三的肩膀:“怎麼樣目暮警官,我說吧!兇手肯定就是那戴墨鏡的!趕緊行動起來,麻溜點把人控制住!這案子搞定咱們正好趕下一個場子,效率拉滿!”
他這一激動,差點直接衝出去,幸好毛利蘭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高木涉也趕緊從旁邊攔了一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爸!你冷靜點!”毛利蘭無奈地嘆了口氣,高木涉也跟著勸:“毛利先生,彆著急啊,還沒確認呢!”誰都看得出來,毛利小五郎這是急著下班衝去網咖包宿,魂兒都快飛到網咖機位上了,那著急的模樣,活像個等著放學衝去遊戲廳的小孩。
但明眼人都知道,就憑“長針眼”這一條模糊的線索,連證據鏈都沒形成,直接把人扣押了純屬瞎搞。目暮十三皺著眉擺了擺手:“不行不行,這可不能亂來!僅憑這一點就抓人,妥妥違反警察紀律,傳出去要出大問題的!”所以哪怕毛利小五郎急得跳腳,大夥兒也只能按兵不動,沒敢貿然行動。
藤峰平臉頰微紅,指尖有些發緊地拉了拉身邊準妻子的衣袖,聲音帶著點憨厚的窘迫,打圓場道:“大家別這麼急呀,咱們一步一步來,警方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肯定能抓到兇手的。”
他身邊的準妻子輕輕回握了他一下,眼神里帶著安撫,也對著眾人勉強笑了笑,試圖緩和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不遠處的白澤憂沒湊這個熱鬧,他抬頭瞅了瞅不遠處被眾人簇擁著的小麗 —— 那姑娘渾身上下珠光寶氣,脖子上的鑽石項鍊在燈光下閃著細碎又耀眼的光,手腕上疊戴的翡翠手鐲襯得肌膚愈發白皙,耳垂上的紅寶石耳墜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一看就價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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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陳軒在吃滿九九六福利之後真的得到了福報!穿越平行時空來到精靈世界!
本以為可以無拘無束地像遊戲中一樣大殺四方,登頂冠軍!卻意外發現自己身負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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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弱小的陳軒一點一點地積蓄着自己的力量,終於再多年後登上了夢寐以求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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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系統是好事,問題是,我一個奧特曼,你給我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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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做美食真能變強!
ps.無女主。
(由於非奧劇世界觀,部分奧人設與原劇可能存在表面上的不符,介意慎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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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和一位普通冠軍,平日里最大愛好無非就是到處跟自家拍檔們到處亂跑,按她自己的話來說這是體驗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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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冠軍一天天都不幹活找到機會就是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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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萬萬沒想到她只是前往一座遺迹,她就來到了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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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寶可夢被分散不同地區,開局喜提野外求生
原寶可夢世界可以當做特殊篇和動畫篇融合
主角是關都冠軍
文里會經常穿插一些曾經在寶可夢世界的回憶
主角道德感偏低,很多時候雖然慫慫的,但只要出事了,大多數都是第一個頂上去
至於後面會變成什麼樣,就看我那時候腦子是什麼狀態了,更新時間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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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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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