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們的‘後援’早就到了。”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艘掛著漁燈的小木船正快速駛來,船頭站著個穿著和服短外套的少年,不是服部平次是誰。他遠遠就揮著手,大嗓門穿透夜風,“喂,你們再磨磨蹭蹭,兇手就要跑到入海口了!”船一靠岸,服部平次就跳下來,翻了個白眼吐槽,“要不是秋山哥提前聯絡我守在這,你們今天就得眼睜睜看他跑路。趕緊上船,我這船雖小,追那破摩托艇綽綽有餘!”
“平次,你怎麼會來?”柯南驚訝地問。“還不是這位秋山哥剛剛聯絡我,說有個偷寶石的傢伙可能會從這條河跑路,讓我幫忙盯著。”服部平次說著拍了拍白澤憂的肩膀,“他可是付了我不少委託費,總不能讓我的‘單主’失望吧?”
“你怎麼知道?”
柯南有些好奇,白澤憂冷笑,“你要知道多讀報紙是個好習慣,昨天服部來東京破案子,今天上報紙了,如果你多看,就能推測今天可能還在。”
阿笠博士剛踏上船板,柯南的腳步卻頓住了。他藉著整理領結的動作,目光飛快掃過船頭“服部平次”的背影,那傢伙正彎腰檢查船槳。
柯南的腳步放得極輕,像只警惕的貓般繞到“服部平次”身後,眼角的餘光恰好瞥見白澤憂正靠在船欄上,目光看似落在遠處的摩托艇殘影上,嘴角卻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心頭一動,悄悄拉了拉白澤憂的衣角,將人引到船尾的陰影裡,壓低聲音問,“你看出來他不是服部平次了,對吧?”
白澤憂挑了挑眉,伸手拂去落在柯南頭頂的蘆葦絮,語氣坦然,“從他開口說‘單主’兩個字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平次那傢伙,只會喊我‘白澤’或者‘麻煩的委託人’,絕不會用這麼商業化的詞。”他頓了頓,看向船頭正假裝不耐煩催促灰原哀上船的“服部平次”,眼底閃過一絲默契,“而且他左手上的創可貼位置不對,平次上週抓歹徒時擦傷的是虎口,他貼在了手腕上。”
“那你還……”柯南的話沒說完,就被白澤憂抬手打斷。“我們的目標是白鼠,不是他。”白澤憂的聲音壓得更低,“前天聯絡平次時,他正好在大阪處理案件趕不過來,是基德主動找的我。他說欠我個人情,要幫我這個忙。”他指了指船艙裡藏著的備用引擎,“這艘船的效能經過他改造,比普通摩托艇快三成,沒有它,我們根本追不上白鼠。”
柯南皺緊了眉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眼鏡腿,他早該想到的,剛才“服部平次”轉身時,鏡片反射的月光角度不對,那根本不是平次常戴的樹脂鏡片,而是基德慣用的防反光單片眼鏡的改良款。可他想不通,白澤憂明明識破了偽裝,為什麼還要配合?“你就不怕他另有目的?”
“他的目的和我們一致,白鼠手裡不僅有‘星芒之淚’,還有他一直在找的一塊磁石,那磁石能干擾他的魔術道具。”白澤憂的語氣帶著幾分篤定,“我們做了交易,我幫他引開警方的注意力,他幫我們追白鼠,等抓到人,寶石歸我們還回去,磁石歸他。”他拍了拍柯南的肩膀,“放心,基德雖然是怪盜,但在對付白鼠這種真惡人上,我們的立場是一致的。”
柯南還想說什麼,就聽見船頭傳來“服部平次”的大嗓門,“你們兩個磨磨蹭蹭幹什麼?再不上船,我可就自己追了啊!”兩人轉頭看去,正好撞見“服部平次”抬手揉頭髮時,不小心蹭歪了帽簷,露出一小截銀灰色的髮絲,那是基德沒來得及完全染成黑色的頭髮。
灰原哀不知何時站到了兩人身後,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地補充,“他剛才除錯引擎時,用的是基德標誌性的打結手法,和你上次在博物館拍下的照片一模一樣,柯南。”她瞥了眼白澤憂,“這位白澤先生,早就把一切都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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