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密室的火把忽明忽暗,映得牆壁上的玄紋愈發詭異。武少踩著滿地的乾草碎屑,目光掃過密室的每一處角落,空氣中除了黴味與火藥氣息,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墨香,與周圍的肅殺氛圍格格不入。宋小七正蹲在牆角,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個落滿灰塵的木箱,蘇凝霜則手持長劍,警惕地盯著地道入口,防備殘餘玄甲成員折返。
“武大哥,你看這箱東西!”宋小七突然驚呼一聲,將木箱抬到火把下。木箱材質堅硬,表面刻著與狄公手記封面一致的玄紋,鎖釦早已鏽蝕,輕輕一掰便應聲而開。箱內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絲綢,絲綢上整齊擺放著三樣東西:一本線裝的藍布封面手記、一枚青銅令牌、一卷摺疊的絹布地圖。
武少伸手拿起那本手記,指尖觸到泛黃的宣紙,質地柔韌,顯然是用上好的宣州貢紙裝訂而成。封面沒有書名,只在右上角用硃砂畫著一道細小的玄紋,與微型玄甲令、青銅燈碎片上的紋樣同源,卻更顯古樸。翻開第一頁,蒼勁有力的字跡映入眼簾,正是狄公的筆跡,墨跡雖已陳舊,卻依舊清晰可辨:“大周垂拱四年,餘任揚州長史,查辦鹽鐵走私案,察覺背後有隱秘勢力作祟,其組織以玄為記,故稱‘玄甲’。”
“垂拱四年,正是十年前!”柳清晏湊上前,目光落在字跡上,“那時玄甲尚未成氣候,狄公便已察覺其蹤跡,這份手稿定然記錄著關鍵線索。”
武少緩緩翻閱手記,每頁都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間或有手繪的插圖與批註。手稿中詳細記錄了狄公當年的查案過程:他從鹽鐵走私的資金流向入手,追蹤到一批神秘人物,這些人身著黑衣,行事詭秘,以玄紋為記,背後有高官與皇室宗親撐腰。狄公曾查到文昌書院的隱秘據點,卻因當時朝堂局勢複雜,涉案人員身份尊貴,未能深入追查,只能將線索藏於此處,等待合適的時機。
“你看這裡!”武少指著其中一頁,上面畫著一枚玉佩的圖案,玉佩中央刻著一個“李”字,邊緣有三道細微的紋路,“這與李嵩供認的掌燈人掉落的玉佩一模一樣!狄公在手記中批註:‘此玉佩乃皇室宗親之物,持有者與走私案密切相關,疑為玄甲早期主事者’。”
再往後翻,手記中記錄了玄甲當年的核心成員代號,其中便有“掌燈人”,標註著“身形中等,右手食指缺一節,擅長易容,與李姓宗親往來密切”。更令人震驚的是,手記中提到一個名為“玄樞院”的地方,位於京城深宮之中,是玄甲的核心決策機構,由“玄主”直接掌控。
“玄樞院?深宮之中?”宋小七瞪大了眼睛,“難道玄主真的是皇室成員,甚至身居高位?”
武少繼續翻閱,發現手記末尾有幾頁字跡潦草,墨色深淺不一,顯然是狄公倉促之間寫下的:“玄甲圖謀甚大,欲借鹽鐵之利,養私兵,囤兵器,待時機成熟,顛覆朝綱。餘已將部分證據藏於書院後山石壁,另繪地圖示記。可惜身染重疾,未能完成查案,望後世有忠義之士,循此線索,誅滅玄甲,還天下清明。”
“後山石壁?”周奎突然開口,臉色微變,“我早年曾聽鹽幫老一輩說過,文昌書院後山有一處‘隱龍壁’,石壁上刻著經文,卻無人知曉其中有暗格!”
武少目光一凝,拿起木箱中的絹布地圖展開。地圖繪製精細,標註著文昌書院後山的地形,隱龍壁的位置被用硃砂圈出,旁邊畫著一個小小的玄紋標記。“這地圖與手記相互印證,狄公當年果然留下了更多證據!”
除了手記、令牌與地圖,木箱中還有幾本玄甲的密信與賬本。密信中多次提及“玄主諭令”,內容多是關於囤積物資、發展勢力、拉攏官員的指令,落款處皆是玄紋印章,沒有具體姓名。賬本則記錄著玄甲近十年的資金流向,其中一筆鉅額資金來自京城的“永寧坊”,而永寧坊正是皇室宗親聚居之地。
“還有這個!”蘇凝霜從另一堆兵器中拿起一把長刀,刀身刻著細小的“李”字,與玉佩上的字型一致,“這刀的鍛造工藝是宮廷御用的,絕非民間所能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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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畢業生陳陽,從派出所民警做起,一件件小案子的破獲,讓陳陽年紀輕輕就在天都市小有名氣,只是隨着陳陽的名氣越來越大,遇到的離奇案件也是多了起來,維護社會治安,儘管責任重大,而且並不輕鬆,但是陳陽依然是樂此不疲,漸漸的,本來只是將警察作為自己生存方式的陳陽,也是對自己肩上的擔子,感到了無比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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