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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紀元:廢土靈尊_第6章 神罰降臨(1)

“螻蟻!安敢竊取神之力!”

熔岩領主的意念如同一道淬了岩漿的冰錐,狠狠扎進三人的腦海——不是聽覺的衝擊,是靈魂層面的凌遲。林澈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耳膜像被燙紅的鐵片貼住,連思維都跟著滯澀,彷彿有無數細小的火蛇在腦髓裡鑽動,混沌核心在丹田內瘋狂旋轉,卻只能勉強擋住這股意志的碾壓,淡灰光膜在意識海邊緣泛起細碎的裂紋;月羲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扶住巖壁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節抵著粗糙的礦渣簌簌發抖,她藏在袖中的觀察者徽章突然發燙,那是秘術即將被動觸發的徵兆,可她連調動靈能的力氣都快沒了,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靠疼痛保持清醒;雷昊則猛地悶哼一聲,砍刀“噹啷”脫手砸在地上,他雙手死死抱住頭,指縫裡滲出細密的血珠——那是神性威嚴碾壓凡人靈魂的痕跡,他左臂舊傷的疤痕突然發燙,那是當年在焦土禁域被輻射獸抓傷的地方,此刻竟被神性意志勾起舊痛,每一次跳動都像有烙鐵在燙。

這是來自遠古次級神只的絕對審判,讓生靈本能地想跪地臣服,連“反抗”兩個字在腦海裡浮現,都帶著岩漿灼燒般的痛。

幾乎在這道意念炸開的剎那,“熔爐之心”礦坑轟然崩碎,像一件被摔在地上的琉璃器皿。裂痕從空洞中心蔓延到每一寸巖壁,先是細微的“咔嚓”聲,隨後變成震耳欲聾的轟鳴,大地發出痛苦的呻吟,地震波從地核深處湧來,腳下的礦渣層劇烈起伏,像是踩在沸騰的水面,每一步都站不穩。穹頂率先撐不住,巨大的巖塊帶著刺鼻的硫磺味砸落,最大的一塊足有半間屋子大,落地時濺起半尺高的灼熱礦渣,砸在旁邊的廢棄礦車上,直接將鐵皮碾成了餅;礦道兩側的支撐巖柱“咔嚓”斷裂,截面還帶著岩漿炙烤的暗紅,倒下來時引發連鎖崩塌——上方開採區傳來奴工和低階神僕的絕望慘叫,一個穿破洞防護服的奴工從裂縫裡墜落,他的手還抓著半塊啃剩的幹餅,剛喊出“救我”,就被湧來的岩漿捲走,只留下一縷帶著焦糊味的黑煙,連一絲迴音都沒留下。

但這只是浩劫的序幕。

地面裂開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暗紅光暈從裂縫裡透出來,像地獄睜開的眼睛。下一秒,岩漿就像掙脫鎖鏈的巨獸,帶著“咕嘟咕嘟”的冒泡聲湧出來——那岩漿不是純粹的橙紅,而是摻了神效能量的暗紅,像煮沸的血,舔過礦壁就留下焦黑的痕跡,所到之處,廢棄的礦車瞬間熔成鐵水,滴落在地上“滋滋”作響;巖塊被燙得崩裂,碎渣混著岩漿雨往下落,砸在防護服上,瞬間燒出一個個小洞;空氣中的硫磺毒氣濃度飆升,吸一口就覺得喉嚨裡像塞了滾燙的棉絮,連呼吸都帶著刺痛。被濃煙遮蔽的“天空”(實則是礦坑頂端的岩層)也響起轟鳴,慘白的閃電撕裂煙幕,劈在搖搖欲墜的礦坑邊緣,岩石炸裂的碎片帶著火星往下砸,每一寸空間都充斥著毀滅的氣息,連混沌能量都被這股威壓壓得滯澀。

“走!快走!”林澈強忍著腦海裡的劇痛,太陽穴的血管跳得像要炸開,剛剛突破凝爐境後期的虛弱感還沒褪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的目光掃過四周,心臟猛地沉下去——來時的隧道入口已經被一塊巨巖堵死,巖縫裡還在往下滲岩漿,那是他們唯一的退路,現在成了冰冷的石牆。他一把抓住離他最近的月羲,手指扣住她防護服的肩帶,掌心能摸到布料下她因劇痛繃緊的肩胛骨,甚至能感覺到她後背的冷汗浸透了布料;另一隻手伸向雷昊,聲音因急促的呼吸而沙啞,“雷大哥,跟緊!我們往邊緣走,那裡還有機會!”

雷昊卻沒動。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砍刀,刀刃已經卷得像被啃過的鐵皮,邊緣還掛著神僕的石屑,卻還是攥得死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你們先走!我斷後!”他話音未落,就看到十幾只神僕從側面的裂縫裡湧出來,石質的腳步聲在震顫的礦道里格外刺耳,每一步都踩得礦渣簌簌掉。他眼疾手快,搶過一隻倒地神僕掉落的能量長鞭——長鞭剛纏上他的手腕,就燙得他肌肉抽搐,掌心瞬間紅了一片,甚至能聞到皮肉被烤焦的味道,卻死死攥住,鞭子尾端的能量結晶硌得他手心發疼,“快!往邊緣的巨巖走!那裡還沒塌!我纏住它們!”

林澈拉著月羲往礦坑邊緣奔去,腳下的礦渣時不時陷下去,露出底下翻滾的岩漿,暗紅色的光映在他臉上,連瞳孔都染成了紅。混沌吞噬場域在他周身展開,淡灰色的光膜像一層薄紗,將砸來的小巖塊和濺射的岩漿彈開——有一塊拳頭大的岩漿濺在光膜上,瞬間化作白霧,蒸騰的熱氣讓他的臉頰發燙,頭髮都蜷曲起來。他回頭望了一眼,心臟揪得生疼:雷昊揮舞著能量長鞭,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核能的爆響,鞭梢掃過神僕的石軀,炸開火星,石屑紛飛;可更多的神僕從裂縫裡湧出來,像潮水般將他包圍,有的神僕甚至放棄了長鞭,直接用石臂砸向雷昊的胸口,每一次撞擊都讓雷昊悶哼一聲。雷昊的左腿已經焦黑一片,防護服融成了黏膩的碎片,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血順著褲腿往下滴,在礦渣上留下暗紅色的痕跡,他卻依舊像塊磐石,死死擋在追兵前面,連退都沒退一步。

“別管我!帶著月丫頭走!”雷昊的吼聲從神僕群裡傳出來,帶著血腥味,他回頭時,林澈能看到他滿臉的血汙和煙塵,左眼下方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流血,血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滴,卻笑得決絕,“再磨蹭,誰都走不了!老子當年能從沙蠍窩裡爬出來,今天也能扛住這些石頭疙瘩!”他剛說完,就被一隻神僕的能量長鞭掃中後背,防護服瞬間炸開一個洞,焦黑的皮肉翻卷起來,他卻只是悶哼一聲,反手將長鞭纏上那神僕的脖頸,猛地一扯,神僕的石軀“咔嚓”斷裂,暗紅結晶摔在地上,瞬間黯淡。

月羲急忙扣動弩機,一支淬了靈能的弩箭破空而去,箭尖泛著淡銀的光,堪堪射穿一隻即將偷襲雷昊的神僕的結晶——那神僕僵了一下,石軀轟然倒地。可月羲卻因用力過猛,嘴角溢位一絲血,她扶著巖壁咳嗽起來,指縫裡沾著血絲——剛才熔岩領主的意念衝擊還沒消退,每一次動用靈能都像在撕扯靈魂,她藏在袖口的手腕上,觀察者秘術的符文還在發燙,那是透支靈魂的徵兆。“林澈,先去邊緣的巨巖!”她指著前方,聲音發顫,林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道寬約五米的岩漿河橫亙在路中間,河面上只有三塊搖搖欲墜的岩石能當跳板,最大的一塊也只有桌面大,邊緣還在往下掉渣,“我們跳過去!巨巖後面有個廢棄的通風口,能暫時躲一躲!”

“那三塊破石頭能撐住嗎?”林澈的聲音也在抖,他能看到最左邊的岩石已經出現了裂紋,岩漿的熱浪幾乎要把他的防護服烤化,“月羲,你體力不夠,我揹你跳!”

“不行!”月羲推開他的手,指尖的靈能還在閃爍,“你得留著力氣,萬一跳不過去,你還能用法場域緩衝!我自己能行!”她頓了頓,突然抓住林澈的胳膊,眼神里帶著懇求,“要是我沒跳過去……你一定要帶著雷昊走,別管我,觀察者的使命還沒完成……”

秘的後最用備準,眼上閉能只,閃躲氣力沒經已羲月——兆徵的擊衝量能放釋要是那,紅的目刺出發晶結,背後的羲月向掌手的質石,線防的昊雷了破突就僕神只幾十,氣口們他等沒可。擊衝波這住擋強勉才,漲暴間瞬域場沌混,來起曲蜷都眉的澈林讓浪氣的熱灼,星火的高尺半起濺時地落,泡氣著帶漿岩!來而羲月和澈林衝直,蟒巨的紅猩條一像,來出發噴裡裂的面側從流漿岩的桶水道一,時這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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